他带着身边的三队精锐,朝着西侧狂扑过去!
然而,当他们冲到西侧时,只看到五名手下和三条追风犬倒在血泊中,伤口覆满冰霜,已然气绝。
那道素白身影正向着西侧荒原深处疾掠,速度快得惊人,几个起落就要消失在夜色中。
“追!”
阴九怒吼。
但他自己却停下脚步,独眼在单片镜片后闪烁。
他没有立刻追出去,而是转身,看向石林深处。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虚张声势……”
他低语。
“真要逃,何必杀得这么干净?还特意往荒原深处跑,那里无处藏身……是想引开我们?”
他抬手止住要追出去的手下。
“一队、三队,去追!但别追太紧,吊着就行。二队剩下的,跟我来。”
阴九带着四名精锐,悄无声息地重新摸进石林。
他循着记忆中笛声感应最强烈的方向,慢慢逼近云舒最初藏身的那片区域。
果然,在巨石阴影下,他看到了灰色斗篷覆盖的轮廓,以及旁边那个依偎着的“人形”。
“果然……”
阴九笑了,笑容残忍。
“玩金蝉脱壳?可惜,你低估了唤狼笛对狼崽的感应。”
“那小畜生的血脉波动,可还在这里呢。”
他打了个手势,四名手下分散包抄,封住所有退路。
阴九自己则一步步走近,手中唤狼笛再次举起,却没有吹响。
他要在最近距离,亲眼看到那女人发现自己计谋被识破时的绝望表情。
如果她真的敢回来的话。
但他更相信,那女人已经跑了,留下这小畜生当弃子。
毕竟,这才是最合理的选择,不是吗?
十步。
五步。
三步。
阴九已经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淡淡的、属于幼狼的稚嫩气息混杂着狼族指骨的韵味。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抓向斗篷……
就在这一瞬。
他头顶上方,巨岩阴影中,一道素白身影无声垂落!
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幽蓝寒芒,没有剑吟,没有破风声,只有极致收敛的杀意,精准地刺向阴九后颈。
那是他全身护甲唯一的缝隙!
阴九独眼瞪大,单片镜片上反射出头顶那道索命白影!
他想闪,想叫,想激活护身法器——
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