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天都没有缠着自己宝宝长、宝宝短的了。
她把扫把一扔,坐在林砚的床边——或者应该说是半趴在林砚身上,一副死皮赖脸哄老婆的样子:“老婆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啊?”
看着夏野那张难得认真的脸,林砚一时之间感觉话就像是被哽在喉咙里一样说不出来。
夏野伸手摸了摸林砚肉嘟嘟的小脸,语气里满是温柔:“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不开心了?”
她这样一说,反而把林砚心中的内疚驱散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了委屈,布满了林砚的整张小脸。
林砚不是耍小脾气故意不说话,她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是从昨晚夏野晚归开始说,还是从自己内耗闹别扭开始说。
她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看着林砚那越来越委屈、眼圈都有些红了的小表情,夏野有些慌了:“你别这样,你别哭啊老婆,你觉得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你就直接说,你别不说话呀。”
夏野把这几天的事回忆了一遍,也没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林砚不高兴了。
不过林砚不是无缘无故就会发脾气的性子,夏野觉得这件事肯定是自己有错在先。
林砚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重重的鼻音——说是一点哭腔也不为过:“昨晚你回来的太晚了,上次你喝多了回家我就说过不要回来这么晚,但是你好像没有听明白……”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觉得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想哭。
不是因为不开心,而是因为夏野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身边有了个能给她安全感的靠山,让她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人在听、有人在意。
夏野急忙认错:“我下次不去聚餐了好不好?别哭啊,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林砚揉了揉鼻子:“不是,我不是不让你去聚餐,主要是,你不要回来那么晚,十点左右就到家好不好?”
夏野举起三指向天发誓:“好,我发誓,以后非必要不聚餐,如果必要聚餐,我十点之前一定到家好不好?”
她这副样子让林砚想起她们在一起以后第一次去KTV的时候。
她把自己的小皮筋戴在夏野的手腕上,夏野也是这副样子,保证自己不会背叛林砚。
看着林砚逐渐褪去委屈的脸色,夏野抱住了她:“看给我老婆委屈的,都委屈坏了吧?下次不开心了就直接说,实在不行提出一点要求,我来满足,就作为我的赔罪。”
林砚的语气听上去很不情愿,不过在在夏野耳中却可以解读为傲娇:“那我想吃上面有草莓果酱和整颗草莓的小蛋糕好不好?”
“好,”夏野答应得十分干脆,没有半分犹豫,“我这就下去买,在家等着吧老婆,可不许哭了啊。”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夏野就回来了,一只手拎着包装精美的小蛋糕,一只手拎着一袋子烤串。
她提前叫烧烤师傅帮她把串烤上,买完蛋糕回来的时候正好拿着烤好的串上楼。
看着夏野放在桌子上的烤串,林砚恢复了往常的神态,嘟起小嘴:“又要喝酒,不是说不许喝酒吗?”
夏野还是那样的不正经:“嘻嘻,老婆想喝我就作陪,老婆不想喝我也不喝,一切都听林大小姐的。”
林砚脸上的笑意有些藏不住:“油嘴滑舌,今晚就允许你喝一点吧,我也陪你喝一点……可不是我想喝酒啊,我只是陪你喝的。”
夏野笑的无可奈何又宠溺:“好,算我低声下气求你陪我喝酒好吧?”
那些烤串再一次几乎全部被林砚消灭,两瓶啤酒下肚,林砚用小叉子盛起一块蛋糕朝着夏野递过去:“来,宝宝,啊——”
夏野伸长脖子去接,然后就被有些微醺的林砚把蛋糕喂到了脸上。
夏野是真无语到笑了,她抽出一张纸来仔细擦着脸上的奶油:“老婆你不会是不认识嘴了吧。”
林砚眼神有些迷离,有一点坏坏的狡黠:“怎么会呢?我认得很清楚啊,分明就在这里嘛。”
说着,对着夏野的嘴唇啄了一下。
她吃完烤串没有擦嘴,亲得夏野嘴唇上全是油。
偏偏夏野还没办法用纸去擦。
那有什么办法,自己选的老婆,自己宠着呗。夏野在心里苦笑两声,这样想着。
其实说是苦笑,分明是宠溺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