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数月的封控,城市陷入一种空前的诡异。路上没有车流,没有行人,只有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和无人机在忙碌着。 生活被无限压缩,退化到了每天睁眼只能思考这一天吃什么的状态。 那个时候我和周声刚同居没多久,就被困在了家里。 在那个连出门倒垃圾都成了奢望的节骨眼上,任何多余的生命体,都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重担。 就是在那样的背景下,我在走廊捡了两只猫。 那天下午,我照例把前一天的垃圾放在门口,一开门,细细的猫叫声,隐隐约约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寻着声音,在消防通道的消防栓里面发现了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两只奶猫,连眼睛都没睁开,浑身湿漉漉的,正仰着头,张着粉嫩的小嘴嗷嗷待哺。 我惊讶地喊周声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