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倒映著战火的金色瞳孔在漫天硝烟中四处搜寻著有价值的猎物。
“这群守军实在是太弱了。”
“多恩建造的城墙確实像乌龟壳一样硬,但躲在墙后面的人却软弱得可怜。”
“他们已经被父亲降下的那场人肉血雨彻底嚇破了胆,连基本的战术阵型都无法维持。”
阿巴顿抬起头看向城墙后方更深处的位置。
那里矗立著一座火力惊人的巨型宏炮阵地。
只要顺利拿下那个战略制高点,就能彻底瘫痪前方的防空火力网。
这样就能为佩图拉博后续的重型攻城炮阵列空降扫清一切障碍。
“第一连全体准备!”
阿巴顿举起闪电爪大声咆哮,爪刃上的能量力场发出饥渴的蜂鸣声。
“继续向前推进!”
就在他准备下达衝锋指令的瞬间。
前方的浓密烟尘被一股极其锐利的强风强行从中间切开了。
那绝不是重型炮火爆炸后產生的环形衝击波。
那是纯粹由沉重冷兵器在空气中高速挥舞、排开气流后所形成的凛冽杀气。
【视点人物:西吉斯蒙德(帝国之拳第一连连长帝皇冠军)】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响彻整个防区。
阿巴顿完全是凭藉著身经百战的本能反应,迅速抬起左臂进行格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动能顺著左臂的装甲瞬间传导至全身。
这股力量震得他那套重达数吨的加斯塔林终结者盔甲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平移滑动了半米远。
左臂护臂上那块最厚实的精金装甲板被硬生生切开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如果他刚才的格挡动作慢了哪怕千分之一秒,他的整条左臂现在就已经离开身体了。
烟尘在强风的吹拂下迅速散去。
一个穿著金黄色精工动力甲的身影稳稳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外面罩著一件被战火熏得破旧不堪的黑色罩袍。
他双手紧紧握著一把漆黑如夜的巨大双手剑。
宽阔的剑刃上没有反射出一丝一毫的火光,它本身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周围所有光线的小型黑洞。
这是西吉斯蒙德。
“原来是你。”
阿巴顿用力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左臂。
他脸上的狂傲神態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强敌时特有的残忍兴奋感。
他当然认得那把標誌性的黑剑。
他也认得握剑的这个男人。
在遥远的乌兰诺大捷战役中,他们曾经肩並肩地在同一个战壕里浴血奋战过。
他非常清楚这个被誉为帝国最强剑客的傢伙,手中的剑术到底有多么可怕和致命。
“我还以为多恩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
“把你死死藏在皇宫最深处的那个地窖里,让你安安心心地当一条看门狗。”
阿巴顿缓缓张开右手那五根致命的闪电爪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