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今天状态那么好?容光焕发啊。”
江执化完妆去拍摄地,对说话的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早。”
“唉?顾总走了吗?”道具组的一个负责人随口问。
江执:“没走,身体有点不舒服,在休息。”
制片人也在一边,满是关切问道,“是不是昨晚喝多了?我记得咱们没喝多少酒吧?”
“咳咳……”导演拉了拉制片人,暗示对方别说了。
“怎么了?”制片人一脸茫然,“你嗓子不舒服吗?”
冉阳问:“导演也喝多了?”
导演两眼一黑,索性不管了,“行了行了,都准备准备吧。”
导演拉住江执,悄悄低声道,“剧组的医生今天请假了。”
江执听懂了对方的话,也从对方刚刚的表现中得知应该是看出来了他和顾远的关系,他笑了笑,“不用医生,想什么呢导演。”
导演松一口气,“那就好,别影响拍戏就行。”
“知道,”江执也神神秘秘地凑过去,低声道:“我和顾总正常恋爱,您放心吧,别瞎想。”
导演无辜地看着对方,手里的设备都不管了,连忙解释,“我没瞎想!江执冉阳准备!其他人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五分钟后开始!”
中午,顾远本打算去剧组一趟,但是碍于助理给自己邮寄的衣服得下午才到,连续两天穿同一件显得又有些不体面,再加上身体有点不舒服,索性就不去了。
早知道直接买衣服了,顾远心想。
他收到了江执的信息,告诉自己带了午饭,好好等着他。
顾远此刻全然冷静下来了,他脑海里浮现着昨晚被江执糊弄过去的腹部的伤口。
因为什么?他脑海中有一个猜想浮出,几乎已经确定。
桌子有上摆放凌乱的药瓶,应该是什么时候吃的忘记收起来了,他看了看瓶身,一瓶舍曲林,常见的抗抑郁药物。
江执拎着大包小包的外卖进来,发出的声响让顾远从沉思中回过神,他走向玄关,接住江执手机的饭菜。
“我让助理给你送的药你涂了吗?”江执问道。
“嗯。”顾远糊弄过去,拎着饭菜走,“今天买了什么?”
“都是你爱吃的,”江执换好拖鞋跟上对方的步伐,“我来帮你涂吧。”他说着,从背后抱住了对方。
“不用。”顾远抬头,吻一下他的唇,“我们先吃饭吧,早上没吃饭,我有点饿了。”
江执忍不住又亲了一口,才不舍的松开,“我喊了早餐,酒店没送吗?”
“送了,但是当时我在睡觉,所以就没吃。”
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吃饭。
“你现在还吃药吗?”顾远突然问道。
“啊?”江执愣一下,继续给对方夹菜,“我最近状态很好,今天剧组工作人员还说我春光满面呢。”
“现在可以说伤疤的事情了吗?”
筷子上的菜掉在盘子上,江执咀嚼的动作也停下,他咽下嘴里的饭菜,喝一杯水,没有直视顾远的目光。
“拍戏不小心划伤的,没事,已经好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顾远思索片刻,问,“什么东西伤口那么整齐。”
“都已经结痂了,真不用担心,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
“是刀伤?是你自己划的?”
一瞬间,江执哑口无言。
“你不仅仅有边缘型人格障,还有抑郁症,或者焦虑症,我们前段时间再次见面时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情绪的极度不稳定,但当时我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