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一管绿色的长条药膏。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掀起裙摆。
顾书云:?
空闲的那只手立马就要去压制裙摆阻止他。
他轻启唇道:“肿了,帮你上药。”
“我自己来就好,你给我。”她朝他伸出手掌。
闻屹挑眉:“你看得见?”
她咬着唇说:“看不见也可以自己来。”
“你自己来,那还要老公做什么?”
他拒绝了她的拒绝。
“……”
此时她的手上还拿着吹风机,确实无法自己帮自己涂药。
他将她的腿撑开了些,目光凝了凝。
挤了点药膏在指尖,涂抹在她周边细嫩泛红的位置。
指尖的热量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药膏微凉而又细腻的触感却形成了极致反差,让她万分难耐。
不多时,她哑着声问:“还没好吗?”
“没好,里面还没涂到。”
带着药膏的手指探入,顾书云抑制不住轻吟了声,绵软的声线中带着两分痛苦。
还有两分舒爽。
药膏的渗透的凉意惹得她从上而下地酣舒,可内里又隐隐空虚,微微扭动着腰身好似想要他再多涂一些。
温润地触碰,缠绵。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眼角控制不住地激出泪花。
可他动作又轻又慢,顾书云被摩擦得难受,只能催促道:“你快些啊。”
闻屹低着头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以为她还在疼,于是说:“宝宝再忍忍,很快就行了。”
照顾到每一处伤口之后,他缓慢外退。
青山碧岫中是陡峭的石壁,深山谷险,窄窄的小路崎岖无比,稍有不慎便会葬送于此。
他便是这般,卡住了。
润泽的雨露混着山间潮湿的气息。
摇曳的花朵在熹微晨光中晶莹剔透,娇艳动人。
悬挂着的晨时露水宛若带泪的少女。
闻屹心神微漾,眼眸不动声色地停留,吞咽过后喉间还是干涩,动作虽停
但并未抽离,他动了动,问道:
“宝宝,我在给你上药,你偷偷地在干什么?”
“利用我让自己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