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应出神的她的是循序渐进的吻。
空气中掺杂着丝丝缕缕的暧昧,不受控地发酵,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的呼吸逐渐停了下来,沙哑的声音含着笑,调侃味十足:“宝宝似乎也很想我。”
他的声音穿过耳膜冲向大脑,大脑宛如发晕一般急速膨胀,发烫的视线让她羞耻地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今天好累,我想睡了。”
“累了就睡。”他低低的笑声变得更加玩味,“你睡你的,睡梦中如果舒服了哼两声就行,这样我就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了。”
“……”顾书云没眼看他。
他接下来的动作都很轻,似乎真要哄她入睡一般,但低沉的嗓音又不断在她耳边轻声地提醒着他正在进行的每一个步骤。
……
磨人,太磨人了!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磨砂颗粒沙沙地滑过她的肌肤,暗火加热升温,简直比遭受刑罚还要折磨她的神经。
她由紧绷到松懈,即将陷入睡眠时。
手中忽然多了个塑料包装。
闻屹轻搂着她的肩背将她身体板正朝向自己,低头一记深吻:“这次你来。”
“……!”
就知道不能简简单单地结束。
顾书云快速又胡来地乱弄了一番,眼神根本不敢看他。
只听那边笑意不减,像是被取悦到:“戴反了。”
“……”
浑身的血液像是燃烧了一样,滚烫无比。
不知是不是喝酒的缘故,她今晚的忍耐程度比以往差了许多,顾书云蹙着漂亮的眉,落了两行惹人怜爱的清泪。
直到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停止,她才敢明目张胆地松气,对他说道:“睡觉了睡觉了,快出去。”
闻屹在她的颈肩低埋着咬了一口,不满说道:“用完我就丢,好没良心。”
她低柔着声音撒娇着:“不是,我疼。”
-
浴室的灯光骤然亮起,水声不断。
洗净,擦身之后,他拿着吹风机为她吹头。
嗡嗡声让顾书云醒了过来,她半睁着惺忪睡眼,入目便是浴缸。
而耳边又是熟悉的那句话:“醒了?”
她猛地清醒,怎么又回到浴室了!
难道刚刚那些只是自己做的春梦?
她那么辛苦结果告诉她,白……白做了?
闻屹见她意识清醒,于是将手里的吹风机交给他。
等他离开之后,顾书云马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上穿了件睡裙,但能感觉到里面是空的,为什么偷懒不给她穿?
没过多久,闻屹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