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 手腕上的镣铐已经磨出了红痕,脚踝上也一样。她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用力拽、用簪子捅……可都无法挣脱。马车每颠一次,铁链就哐当作响,磨得皮肤火辣辣的疼。 从江陵出发到现在已经一整日了,严挚赶路赶得很急,中途几乎不做停留,吃饭也是在马车上凑合着啃几口干粮。沈思微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出是阴天还是要下雨。 后面那辆马车里是凌巍,从出发到现在她没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严挚骑马跟在旁边,侧头看进来:“醒了?” 沈思微靠在车壁上看他:“被颠醒的。你们就不能换条好走点的路吗?” 严挚笑了一声:“殿下金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