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搜寻无果,锖兔看着神龛内的短刀,思绪飘到了当初柱合会议时候,天音夫人说的话:……听说那位大人的耳朵好像不是特别灵敏呢,所以许愿的时候要重复两遍……那位大人的铃铛,就意味着和平与胜利。
……许愿……意味着和平与胜利。
锖兔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许的愿望真的能实现?!
只要愿望和那位大人想要得到的结果一致就能成功吗?
那炼狱先生的红绳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得来的,但又为何会消失?
“锖兔。”义勇的衣摆微湿,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肩头袖口还沾上了些许干草树叶。
“义勇!我找到了!”锖兔替义勇摘走树叶,把刚刚得出来的结论与他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义勇垂目思考,“两遍这个条件也满足了……”幸好,幸好……
锖兔捻着叶子的手顿住;“两遍?什么两遍?”
“那位大人耳朵不好所以要重复两遍。”义勇重复了遍刚刚锖兔说的话。
“可是我只许了一遍。”难道说我想错了吗……还是说重复两遍这个要求根本不存在?
“我改变过愿望。”义勇说,“我许了和你一样的愿望。”
终于理清楚关系的两人站在神龛前,锖兔皱眉沉思:“如果是这样那我为什么会变大?”
他低头看向手腕的红绳,视线中,钱箱的一抹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是那节断掉的摇绳,他似有所感的抬头看向神龛上那青灰的铃铛。
心脏漏跳了一拍,那瞬间,这段时间的疑虑变成了一个,光是想都需要勇气的答案。
“原来如此……”锖兔轻声笑道,“系着摇绳与愿铃的,是神龛啊。”
神龛是容纳神明的器,战斗时,只要愿望够强烈,就能被神明感知到,祂投下目光,把不属于我的力量分给我,让我能履行我的职责……多么慷慨,多么冷漠。
“所以我才会拥有那份力量。”
义勇仿佛全身血液冻结了一般,好半天缓和的声带才敢发出声音:“……什么意思。”
“如果和我想的一样的话,我现在应该不算是人。”
那站在我面前的算什么?
“其实我一直在疑惑,为什么已经复活五个月,却一个梦都没做过……我还以为我睡眠质量很好呢。”
为什么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无限列车的那天晚上,你们都有做梦对吧?”
你想表达什么?
“后来炭治郎和我说了那个下弦壹的事情,他有句话:只要是人就会做梦啊。”
不要说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怀疑我到底算不算人。”
不要说了。
“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锖兔摆弄着手腕的红绳,吐出伤害义勇八年已久的事实。
“你要我再一次失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