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
蝴蝶忍:“先不说这个,富冈先生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哭过一场吗刚刚,原来你有泪腺啊。”
义勇:“……”
“你倒是回答我一下啊。”蝴蝶忍气道。
躺在地上的炭治郎闻到一股很不妙的气息,似乎是从面前这个女性身上传出来的。
鼻子告诉炭治郎:她现在,非常生气!
——
等锖兔赶到的时候,义勇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擒住一位女性。
“义勇!”锖兔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义勇面前,“你这是在干什么!对女性动粗不是一个男子汉该有的行为!”
“锖兔。”原来刚刚的锖兔不是我的错觉。义勇想。
义勇顶着锖兔的目光放开了箍住蝴蝶忍的手臂,在松手的那刻,蝴蝶忍用了一生只能用一次的闪现离开了义勇身边至少十米的距离。
锖兔气道:“太没礼貌了!快给人家道歉!”
“蝴蝶,对不起。”看着义勇乖乖的道歉,锖兔满意的拍了拍义勇的肩膀。
而蝴蝶忍还沉浸在大名鼎鼎的富冈义勇居然会听别人的话给我道歉这个事实中。
眼见义勇头又要贴上自己的肩膀,即使是锖兔也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他只好率先牵住义勇的手吸引注意力。
蝴蝶忍吃惊的盯着两人合握的手:“请问你是?”
锖兔看向蝴蝶忍:“很抱歉,我是义勇的师兄,鳞泷锖兔。”
蝴蝶忍有些错愕:“师兄?鳞泷先生看上去才15岁吧?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富冈先生的师兄吧?”
义勇:“锖兔就是师兄。”
锖兔感受到空中传来生气的气息。
蝴蝶忍忍着怒气道:“……哈哈,就是这样,富冈先生才会被讨厌呢。”
被讨厌?谁?在场叫富冈的人只有义勇吧,义勇,义勇被讨厌??锖兔猛的回头望向义勇干净纯粹的眼睛。
“哈?你真的和义勇认识吗,义勇这种纯良的性格怎么可能被人讨厌!”锖兔难以置信的开口道,身旁的义勇也开始点头附和。
蝴蝶忍看他呆滞的眼睛写满八个字“看吧,我没有被讨厌”。
就在锖兔还想开口的时候,远处有鎹鸦传来消息。
“传令,本部传令,抓住炭治郎与祢豆子二人带回本部!”
“炭治郎?”锖兔惊讶,炭治郎原来也在这里吗?
“锖兔认识炭治郎吗。”义勇看向锖兔,“还有锖兔到底是怎么复活的,我也想知道。”
复活?蝴蝶忍在旁边稍微听到了一耳朵,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吗……
锖兔反射性的握紧了义勇的手:“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长,不是要回本部吗,我们边走边说吧!”
天边微微泛起紫光,阳光照射下,两人影子越拉越长,想必清除掉这片残留的鬼,不久也会有鸟儿穿过森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