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从树后跑了出来:“狐狸男,来和我一决胜负吧!”还没等他抬起刀,腹部的疼痛使他蜷缩在地上。
锖兔刚把刀收起来,就看到这个戴着野猪面具的家伙倒在了自己面前。
“你这家伙!”锖兔把伊之助平放在地上,“连自己身体情况都不能把握清楚的家伙还是什么男子汉!”
“少啰嗦!本大爷还能打!”伊之助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你赢了那个十二鬼月,而本大爷要是能打败你,就等于本大爷打败了十二鬼月!也就是说,本大爷才是最强的!”
“你给我老实一点!”锖兔一拳头下去,伊之助好像看见了走马灯,一个身上都是血的女人哭着对他说:“伊之助,对不起,伊之助。”
你是谁?
野猪老老实实的晕了过去,幸好带了绷带和基础伤药,锖兔一边绕着绷带一边想,刚刚那一拳好像有点重,后面有机会和野猪道个歉吧。
风中传来脚步声,没等绷带全部绕完,身后传来愤怒的气息。
——
不久前义勇方向:
轰——北边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是树木倒塌的声音,扬起的风裹挟着鬼的臭味,甚至吹到了半山腰。
义勇脚步一转,飞速的向传来动静的方向跑去,接近的时候鬼的气味已经消散了。
是谁把鬼杀了吗,应该是不需要我了,换个方向找找看吧。接着义勇脚步渐缓,余光却瞥到一抹肉色。
肉发少年戴着狐狸面具,微微侧脸的时候右面出现在义勇的视线前。
那横在面具的巨大疤痕醒目又刺眼,他捏着日轮刀的指尖泛白,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那个身影。
那个早就死在八年前,尸骨无存的锖兔,又怎么会出现在八年后的今天!甚至还穿着鬼杀队的队服,可恶的恶鬼,居然敢变成这副模样!
义勇脚步一蹬,拔刀挥去。
凌厉的刀气带着破风的速度,锖兔头微微一侧,迅速抽刀挡下了这愤怒的一击。
“铛!”的一声,两刀相撞掀起的一阵音浪,甚至扬起了地面的沙子,鼻尖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见第一刀没有效,义勇在空中转变姿势,一脚踢了过去,锖兔察觉到之后双腿发力连忙向后撤去。
这家伙,招式不错,但是怎么莫名其妙的打人,我都没做什么。锖兔调整好姿势站起,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腥臭的风吹过义勇的□□织,头发因为赶路略显凌乱,深蓝色的眼眸不复从前两人一起时候的依赖模样,此时正含着恨意盯着对面的人。
锖兔刚举起的刀又放了下来:“义勇?”
“不要用这个声音叫我的名字!你这罪该万死的恶鬼!”义勇双手紧握日轮刀,眨眼间便冲到锖兔面前,紧接着招式如同雨点般密集的降临,每一刀都裹着愤怒的气息。
“等等,义勇,我就是锖兔啊!”锖兔招架着义勇的攻击,在疑惑义勇怎么问都不问一句就开始攻击的同时也在感叹义勇的成长。
八年的时间足够狭雾山的爱哭鬼变成一个已经比自己高半头的男子汉了。
力度和挥刀的姿势变的十分优秀,挥刀的力气震的手微微发麻。锖兔心想:若还是复活前的那个身体可能会在第一刀就招架不住吧。
正当锖兔胡思乱想的时候,义勇的刀从他脸侧刺过,刀尖斩断连接面具的红绳,面具就这样掉了下来。
“恶鬼,居然面具下都变的和锖兔的脸一模一样!”
锖兔后撤两步,略微有些错愕:恶鬼?是说我吗……难道是把我当成恶鬼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义勇!冷静点,我身上哪里像恶鬼了!”
义勇不再说话,他看起来已经受够了恶鬼顶着锖兔的脸在他面前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水之呼吸,叁之形,流流舞。”刀尖裹挟着水汽和杀意冲着锖兔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