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顿时剑拔弩张,张恙本已经怒容满面,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却又带上了笑意。
程太初顿感不妙。
张恙道:“你以为一切都会按着你想的那样?你这贱人一定不会只做浮于表面的事,我猜你一定料想过最坏的结果了,但我会为你的设想添把火。程太初,你记好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程太初道:“那你是期待我说什么呢?死太监。你不会在期待我说放过大家,我任你处置吧?”
张恙道:“哈哈,你不这样说不这样卑微地求我还能怎样?”
程太初道:“能让你跪在地上喊姑奶奶呀。”
张恙上去便是扇了程太初一巴掌,程太初一张雪白的脸上顿时多出红艳艳的掌痕,程太初被打得直接侧过头去,她不怒反笑,反而又扭头回来继续盯着张恙。
程太初道:“怎么啦,急啦?”
张恙道:“我不急呀,但有的是人急。”
张恙说完便凑近了程太初,缓缓抚摸起程太初的脸,程太初一阵恶寒,嫌恶之情油然而生。
张恙道:“你除了有这张脸还有什么?但也不够看,我见过的美人太多了,你算什么?想爬我床的人多得是,只有你这种贱人,性格差的要命,家境也烂的要命。还心比天高。现在落到我手上,应不应那句命比纸薄?”
程太初道:“你说是就是,我跟你这样的无根之人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你都无根之人了。你的根是被谁踢断的,不会忘光了吧?”
张恙道:“拜你所赐,我自然不会忘,我只想告诉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区区一个草根子下贱货,你真以为你配得上我?我若是身体健在,要娶的都是名门闺秀,不会是你这种性格有问题的贱货。”
程太初已然懒得再去理会他,默默闭上眼睛。
一阵轻轻脚步声传来,程太初却下意识又睁开眼,因为太熟悉了。这是柳清风的脚步声,让她一直都觉得雀跃的脚步声,可现如今在这般情景下,再听到这样的声音,只觉得难以言说。
程太初睁开眼看到的柳清风正抱着一柄剑,正是那把黄铜剑。
柳清风刚跑进来,一点也没注意到被捆成麻花歪在地上的程太初,她径直跑向张恙。
柳清风道:“哥哥,我回来啦,我喜欢这把剑。你当真愿意送我?”
张恙转过头来,看着柳清风一脸怜爱,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张恙道:“你喜欢就拿去好了,之前要不是你们家接下论武大会,也拿不到这把剑。就当是物归原主了。”
程太初心中深觉荒谬,什么物归原主,严风云家的东西被他们这样旁若无人传来传去,还美名其曰是物归原主?
张恙道:“你怎么回来这么快,不再多挑几样?哥哥的都是你的,随便挑。”
柳清风道:“听着外边好像有些喧闹,出来看看。”
此时此刻柳清风才注意到地上的程太初,程太初正看着她,柳清风顿时一顿。程太初那样的眼神柳清风很难去形容,仿若有些受伤,还有些苦涩。但更多的还是仇人相见的决绝。
柳清风很快移开了眼神,不去看她。
柳清风道:“她怎么在你这?”
张恙道:“哦,你说她啊?想拿来玩玩,但是一张嘴就让人想给她打到十八层地狱啊。”
柳清风道:“是吗?那你玩吧,我走了。”
张恙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哥哥就你一个妹妹,有多宝贝你你难道不知道?”
柳清风白了他一眼:“你有病?我不想看见她,所以我要走。”
张恙道:“怎么又不乐意看她了,你不问问她秘籍在哪?搜搜身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