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极致,术间变数本就无法尽数预判,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这样凭空思虑,除了透支身体,帮不到里面分毫。” 齐思远默然不语,目光重新落回屏幕里忙碌的术者身影,满心的遗憾堵在胸口无处疏解。接待室的冷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监护仪规律的声响,成了这份遥遥相望、无力相助最沉重的衬底。 齐思远抿着唇,即便心知周凯的规劝句句在理,身体摆在眼前的伤病做不了假,可目光凝在监控里僵持不下的术区,心底依旧笃定自己方才凭空推演的迂回游离思路有落地的可行性。张主任困在术中大出血的困局里反复受阻,多一条思路,说不定就能撕开眼下的死局,保住患者岌岌可危的肺动脉。他侧过头,眼底藏着一丝试探,话音刚起:“周凯能不能……” “不能。” 周凯几乎不等他把后半句话说完,当即冷声打断,脸色绷得紧实,之前一路迁就推着他来到接待室,早已耗光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