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交战的战场正中央,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身影,正在跳舞。那是一个身高接近六米的巨型恶魔。它的躯体呈现出一种病态而绝美的苍白色,细腻的皮肤下是隆起的健硕肌肉,却又不失流畅的曲线。恶魔腰间垂着一块布条,类人的躯干正面有着三对毫无遮掩且带着精致装饰的巨乳在随着它的舞步轻微颤动。它有着四只修长的手臂,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柄造型纤细而致命的弧形长剑,每一次挥舞都会在空中留下数道久久不散的粉色轨迹。其面容怪异,口中一条长舌如同蛇一般甩动,双眼里涌动着纯粹且永不满足的渴望。在40k的故事里,色孽自认为扎拉卡涅尔是自己最美丽且最杰出的造物。而帝国有关它的骇人记载只见于一颗名为sherix的帝国星球。当地的纵欲教派发动了一场暴动并在此过程中做了一些令色孽极为欣喜的事情,以至于祂派出扎拉卡涅尔作为对教徒的“奖励”,将整颗星球转化成了不可描述之物。据说当地景象之邪淫恐怖以至于审判庭销毁了一切相关记录。此刻,扎拉卡涅尔正沉浸在杀戮的狂欢中。它四臂齐舞,四柄长剑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张凌迟之网。那些被它身上涌动的灵能所迷惑的卡隆人战士和人类灵能者,脸上带着狂喜的笑容,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向它。然后,被那四柄长剑细细地切成碎片。“太粗糙了太粗糙了”扎拉卡涅尔用一种慵懒而愉悦的语调轻声叹息着。“自从那次失败我恢复形体就用了一千年,随后就一直得不到重用。”“伊斯坎达尔·卡杨!等这次回去我一定会找到你,将你的灵魂永久的奴役!”它随手一剑,将一名高喊着先祖在上的卡隆族军官从头到脚劈成两半。“这些矮子的灵魂毫无滋味可言。和那些灵族小家伙们比起来,简直是”它优雅地旋转着身体,四柄长剑在周围清出一片空地。粘稠的鲜血在它脚边汇成一条小溪,倒映着它那张完美的面容。“这些连灵能都没有的垃圾如果不是为了积累更多的力量,我才懒得费这个力气去啃。”扎拉卡涅尔舔了舔嘴唇,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随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几名正在苦苦支撑的人类灵能者身上。“但是你们”扎拉卡涅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发自内心的真正愉悦。“你们不一样。你们的灵魂哦,天哪,你们的灵魂”它迈开修长的双腿,向那些人类灵能者走去。每一步都优雅而致命,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贪婪。”它挥出一剑,将一个试图用灵能闪电攻击它的人类灵能者削去了双手。“放纵。”第二剑,将另一个正在凝聚火球的灵能者拦腰斩断。“野心。色欲。暴食。嫉妒。傲慢。还有啊,那无穷无尽的求知欲。”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第六剑。每一剑都精准地将人重伤,随后是接连不断的刺击。每一个灵能者都痛苦不堪,但是却又始终不能立刻死去。感官被迅速扭曲,极致的痛苦变成了极致的欢愉,扎拉卡涅尔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些人类灵能者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密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狂喜和满足,直到鲜血流尽之后,那满是欲望的灵魂脱离了身体随后被大魔所享用。“太美妙了真是太美妙了”扎拉卡涅尔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弥漫的灵魂残渣。“你们的灵魂几乎可以和灵族媲美。不对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灵族更棒。灵族的欲望已经被他们自己玩烂了,充满了腐朽和沉沦的酸臭味。但你们你们的欲望是那么鲜活,那么炽烈,那么——永不满足。”它睁开眼睛,那双瞳孔中倒映出最后一名还在站立的人类灵能者。那是个年轻的女人,身上的长袍已经被鲜血浸透,脸上的表情因恐惧而扭曲,但那双眼睛也已经被绝望填满。“告诉我,小家伙。”扎拉卡涅尔俯下身,那张在对方眼里几乎完美的面容凑近了女人的脸。“你渴望什么?权力?力量?还是想要回到那个你曾经生活的世界?”女人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啊,不用说了。我已经看到了。”扎拉卡涅尔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你的欲望,你的渴望,你的野心它们在你的灵魂中燃烧得如此耀眼。多么美妙的滋味啊”它舔了舔嘴唇。“说实话,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品尝过如此纯粹而复杂的欲望了。”和40k的帝国人类相比,求生者们的灵魂几乎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那些帝国人类每天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绝大多数人更是接近文盲的状态,没有什么高级欲望或者说是追求。献祭一个世界收割到的灵魂大多都只有一些简陋而单一的欲望。吃饱饭,活下去,有安全的庇护所。那些巢都贵族的灵魂对于扎拉卡涅尔或许算得上稍微有点滋味,却往往沾满了令人作呕的信仰臭味。那个盘踞在泰拉之上的篡位者,祂的力量足以灼伤任何胆敢触碰信徒灵魂的恶魔。“但你们”扎拉卡涅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颊。那张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你们几乎没有那种讨厌的信仰。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世间所有欲望的集合体。贪婪、放纵、渴望、野心一切都在你们心中燃烧,永不熄灭。这样的灵魂,即便是在万年前的泰拉上,我也不曾见过。”“真是太美味了。”“噗嗤!”女人残破的躯体还未倒下,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丝笑容。那种被扎拉卡涅尔强行注入的扭曲愉悦。:()两心三肺陶钢甲,到底是谁在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