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站在运输要塞的舱室内,目光落在全息影像中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诡异镜子上。这些曲相魔镜和色孽使者正在对城防军的防线造成巨大的威胁。色孽使者。它们用修长的利爪触碰着镜面,每一次触碰,都会有一道粉色的灵能光束从镜面中激射而出,将命中者拖入无尽的幻象之中。一些凡人战士在直视镜面后瞬间陷入癫狂,随后被动力甲注入大量镇静剂直接强制陷入昏迷。即便有着奥尔ii型动力甲的精神过滤系统,也无法完全抵御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污染。这些曲相魔镜和色孽使者,正在对城防军的防线造成巨大的混乱。“周凯。”程风的声音在舱室内响起。“带上诸伟和另一台无畏。”“走恐惧爪,直接降落到我标记的坐标,把那几面魔镜给我拆了。”“遵命,父亲!”金色的阿基里斯无畏大步从程风身侧迈出,踏上不远处的一排狰狞的恐惧爪登陆舱,每一个登陆舱甚至还额外塞进了一个寂静之子战斗小组。恐惧爪从运输要塞的侧舷弹射而出,在空气中拖出三道炽白的轨迹,如同陨石般砸向战场中央色孽恶魔最密集的区域。当恐惧爪那狰狞的舱体带着呼啸重重砸落,几只躲闪不及的色孽女妖直接压成肉泥。色孽恶魔们不是没见过恐惧爪,通常这玩意都是变节阿斯塔特军团才会用。从某种情况上来说,变节军团和恶魔们是一伙的。在色孽使者们的指挥下,那些外形如同蜈蚣,脑袋如同食蚁兽,长着四条人类大腿和马蹄以及上半身带着一对带钳手臂的色孽魔只是围绕着这些长满倒刺的恐惧爪却并没有发动攻击。色孽魔就在恐惧爪的底部舱盖骤然打开的一瞬间,三台金色阿基里斯无畏化作三道金色的虚影冲出了恐惧爪的阴影,另外的十五名寂静之子则紧随其后。周凯率先拿下了第一个击杀,恐惧长矛的矛刃上泛起光芒,漂亮的圆弧伴随着呼啸声撕裂空气的同时也撕裂了两头色孽魔的脑袋。随后手中的恐惧长矛微微抬起,科沃尔型激光脉冲发射器锁定了最近的一面曲相魔镜。“以基因之父程风之名,赐予你们毁灭,为了人类!”扳机扣下的瞬间,密集的激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直到此时站在魔镜一旁的色孽使者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影并不是盟友。短暂的分神造成了以至于没能催动灵能护盾,遗迹级的激光束将那面还在散发着光芒的魔镜打得粉碎。诡异镜面碎片漫天飞舞,镜架更是支离破碎。魔镜中困锁的无数灵魂在破裂的瞬间化作刺耳的哀嚎,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不——!”站在魔镜旁的色孽使者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愉悦。失败对于他们而言同样能够带来快感。两名色孽使者几乎同时转过身,那张扭曲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多么粗暴的拒绝啊。你难道感受不到吗?那镜中倒映的,可是你灵魂深处最渴望的——”“呜~”色孽使者的声音温柔而充斥着迷惑性,甚至带着一点点复杂的委屈和绿茶的味道。粉色的混沌能量在色孽使者身旁涌动,其外形不断的扭曲变幻。然而诸伟的恐惧长矛从侧面横扫而至,矛尖上跃动的电光将那两名色孽使者几乎瞬间腰斩。恶魔的上半截身躯在空中翻滚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扭曲。“啊疼痛多么美妙的疼痛你们这些沉寂的怪物,难道就没有任何欲望吗?权力?荣耀?复仇?哪怕是简单的噗~”诸伟的无畏机体微微转动,并未理会喋喋不休的残躯,默默的抬起巨大的机械足踩在了被腰斩的色孽使者躯体上。成群的色孽女妖使者涌向无畏和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寂静之子。但这些恶魔很快就发现,它们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敌人。灵能尖啸,精神干扰,混沌巫术,各种无往不利的攻击手段如今全都失效了。恶魔们无法迷惑无畏中的不可接触者湿件,更无法迷惑完整的寂静之子,而肉搏战斗是他们最弱的部分了。战斗几乎变成了一场在对方阵线中爆发的单方面屠杀。恐惧长矛每一次挥舞,都会将数个色孽恶魔斩成两截。科沃尔激光脉冲将那些试图逃窜的恶魔成片扫倒。即便有恶魔侥幸贴近,等待它们的也是无畏机甲的铁拳以及长矛矛尖上的刀刃。短短几分钟内,三台无畏带着十几名寂静之子就在色孽魔军的后方捅出了几条血肉大道。支离破碎的恶魔残骸散落在地上缓缓消失,所有曲相魔镜都被摧毁,数十名色孽使者化作了地上还在蠕动的碎肉。空气中泛起了淡淡的血红色,但最终却如同找不到家的蜂群一般飘散在空气中。就在这时,通讯中响起了首批寂静之子先遣队传回的消息。“父亲。深岩堡垒内部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攻入城市内的恶魔里有一头体型巨大的色孽大魔,有战斗兄弟认出了这个大魔的身份,【折虐使者】扎拉卡涅尔。”“把影像切过来。”很快,一段实时画面出现在程风眼前。那是一处宽阔的地下广场,高耸能量晶体在某种石质基座上泛着各种颜色的灵能辉光。但此刻,这里已经化作一片屠场。无数卡隆族士兵和人类灵能者被分割成一个个小块,正在与涌来的色孽恶魔进行着绝望的近身战。恶魔们划破他们的皮肤和血肉,看着鲜血涌出,故意损伤对方的肢体而不杀死,聆听着恐惧的哀嚎蔓延露出疯狂的笑声。:()两心三肺陶钢甲,到底是谁在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