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他毕竟是排长,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闹得太僵。”
“我知道,刚就是嚇唬嚇唬他,谁让他喜欢鼻孔长天上,说话颐指气使,不拿老兵士官当干部。”
周凯东满是欣慰,自己带出来得兵,就是不一样。
凡事都为自己著想,哪怕是他跟排长闹口角,也是立马站自己这边。
还故意用给奶茶,给烟的方式,让对方尷尬下不来台,给他把面子找起来。
陆阳帮周凯东把剩下衣服晾好,隨后却见周凯东掏出一把链条锁,把这一串衣服全部锁上。
“咋了,丟衣服了?”
“防患於未然,总有眼瞎的。”
“写名字了吗?”
“没卵用。”
陆阳看了一眼,发现周凯东晾晒的衣服里头模糊不清的写著仨名字。
第一个是李江,第二个是程俊,第三个是周凯东。
前面两个,都被黑笔打了个叉。
也就是说周凯东这件衣服是第三手,甚至是第四手。
老兵里头流传这样一句话: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给战友,但晾衣场上不行。
都是战友兄弟,协调一下很正常,只有拿错的,没有错拿的。
所以,很多老兵都被逼出了各色各样的保护衣服手段。
就比如,周凯东是用锁链把衣服给锁起来。
有些个比较缺德的,乾脆直接往领口,裤襠位置撒风油精,辣椒油。
主打的就是一个,谁偷谁倒霉;寧可杀敌八千,也要自损一万。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陆阳早早就骑著他的嘉林600,去了441团炮九连。
但今回,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把刘自强给带著了。
还在出发前,將刘自强肩膀上的军衔和陈盼盼对调了一下,从一期士官换成了一拐。
起初,刘自强还很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班副要这么干?
直到他就体能训练场上,以列兵身份將那个连的兵全部拉爆时,他终於明白了班副的用意。
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感觉,是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