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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下就被逮出来了?他这扮相,难道不像吗?小胡子,小黄袍的,和他曾爷爷差不多啊?“你们不认识我?”谢逸之问道。百夫长没想到谢逸之会这麽问,愣了一下。随後上下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谢逸之。他只是个看城门的百夫长,可别是遇到什麽大人物没认出来,得罪了可就不好了。可端详了谢逸之半天,是多少觉得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眼熟,很眼熟。”百夫长手挠着身上的甲胄,思考道。身後的鬼差,见状也都不敢插嘴了,老实站在後方,等着百夫长开口。谢逸之於是又定了定身形,面色威严,微微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电光跳跃,闪烁不止。百夫长顿时瞪大双眼,指着谢逸之张大嘴巴道:“哦!!!”“哦!!”“你是!!谢……”谢逸之点头,道:“对对对!”百夫长:“电娃!!”谢逸之:“……”那你认错了。几乎不给百夫长反应的时间,谢逸之拽着老胡的脑袋化作电光飞远了。百夫长话才说完,眼前的谢逸之已经消失不见了。一脸茫然的回过头对底下的鬼差问道:“刚……刚才那个是不是电娃?”“应该没错,二十年前我还是千夫长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他死了?”“怎麽会这麽快又到地府来了?”至於为什麽二十年前是千夫长。现在是百夫长这件事,就不要多问了。鬼差纷纷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上一批跟着百夫长的守城鬼差,已经全部下岗了。他们这批都是新来的,没干满二十年。社保都才刚交上,哪里认得什麽电娃。至於为什麽上一批守城鬼差全部下岗了。换了一批新的上来,就不要多问了……野鬼村。血月之下,漆黑的夜空,紫色电光极速闪过,彷佛流星一般。在看到这熟悉的电光时。半个村子都吓的叫出了声。剩下的那一半是直接晕过去的……“他他他!!他怎麽又来了!!”“电娃不是要进城吗?怎麽又回村了?”“刚才不是才抢完走了吗?”“这次又是要干什麽?”野鬼村的小鬼们看着那极速飞射而来的电光,开始恐慌起来,四下奔逃而去。很快,天空中谢逸之拽着发糊的老胡落入野鬼村中。要不是老胡无脑捧场,谢逸之也不会信以为真扮成曾爷爷的模样去闯城门。结果差点被认出来,所以肯定要给老胡来一发电疗的。看着四周奔逃的小鬼们,谢逸之好奇道:“他们怎麽都跑了?”“这麽害怕你?”发糊的老胡:“……”他们怕的到底是谁啊!?这很难猜吗!?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谢逸之也没工夫搭理那些小鬼,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看怎麽才能进入到酆都鬼城。就差这一关了,不能卡在这了。而且谢逸之的时间也不多,总共就只有三天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过去大半天了。“看来瞒天过海这一招是不行了。”谢逸之叹了口气。奶奶入殓的本事他不是不会,但是给别人敛容容易,自己敛容是很麻烦的。要想短时间的整成灵丰道人那死样,怕是一时半会整不出来。加上化妆的技艺,谢逸之从小就不爱学。所以这方面,还是远不如他的奶奶刘慕云。想到这里,谢逸之忽然就明白了桥上的‘奶奶孟婆’是怎麽一回事了。感觉不会错的,十之八九就是他奶奶将自己用敛容术扮成了孟婆的模样。手法高超到,竟然连谢逸之这个亲孙子都没认出来。这麽想想也就合理了。不然解释不了他奶奶怎麽会是和孟婆一个样子。“胡莱!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麽要把他引到这里来!?”破房子中,一个被薅秃头的男鬼愤怒的看着老胡。老胡自然也认识这个光头男鬼。他们灰袍贼的生意,和野鬼村也是有着一些往来交易的。之所以会存在野鬼村。就是因为这里聚集了一大批人牌丢失,或≈ap;x4b7e;出於什麽原因无法进城投胎的野鬼。就像是一群失去梦想和野望的流浪汉,聚集到了一起。其中,也不乏有着一些想要从头再来鬼。但他们的人牌已经烂掉了,用不了了。怎麽办呢?就得买,管灰袍贼这样的组织买人牌。就像当年那些偷渡去港岛的,都需要提前联系好把身份证买上,不然就会被强制遣送回去,道理是一样的。“诶,现在请称呼我为福莱。”老胡抖了抖触焦的衣服,回答道。虽然眼下是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和马上就要混上的编制比起来,并不算什麽。“你这个人牌贩子。”“不要以为你跟在雷罚总司的後人边上就怎麽样。”“要是你们敢乱来,我们可照样是要报官的!”光头男鬼愤愤道。头发被‘借’走,对他的打击还是很大的。刚才谢逸之出现在野鬼村,他们就都已经认出来了谢逸之就是当年的那个电娃。不过,就算谢逸之是关系户。可违反阴律也是一样要定罪的。这样的凶神来到他们野鬼村,还不知道要干出来什麽事。自打上回寸阳命事件,野鬼村成了造反根据地,改村为城之後。野鬼村的区域,虽说还是什麽牛鬼蛇神都有,可只要有点什麽动静还是立马有鬼差过来镇压的。特别是老锺馗,在经历了跟腊肉一样被吊在城门的事情之後,对野鬼村更是上心。即便不在他的职责范畴,也会不时对野鬼村进行监管。“报官?”“呵呵?你敢报官?”“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啊?”老胡根本不在怕的,双手环抱在身前,冷笑道。结果话刚说完,就被谢逸之一把按出镜头。要不是老胡姓胡不是姓易,谢逸之真会觉得他们俩得有什麽关系。“报官?”谢逸之像是被触发到了关键词,走上前两步,越发靠近光头男鬼。光头男鬼吓得双腿打颤,连连退後。後背已经贴到了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