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我还没说什么,他先声夺人,试图暗示我,就算我拿合同说话,他也不怕。
其实他还是心虚,否则也不至于重点强调合同。
我冲陈彤摆摆手,让她别说了。
和邓立城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商海沉浮,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各取所需罢了,比他更卑鄙无耻的我见多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陈彤在我的劝说下没再和他理论,邓立城以为我放弃了抵抗,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说道:
“小彤,余总,你们也得理解我,我也是为了赚钱呀!
不过我保证,绝对不会把咱们的配方给余蔚用,
他只是觉得咱们厂儿有做烤肠的技术和经验,合作更方便而已。。。。。。”
我笑了笑,冲陈彤勾了勾手指,她心领神会,在说了句“我有话要说”以后,乖巧地把手机递给我。
我漫不经心地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听到邓立城粗重的呼吸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邓总,你刚才说得没错,但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咱们的合同里明确规定了,
给我们做烤肠的技术,肉质和配方都不能泄露出去,
如果你给余蔚的烤肠用的肉质,配方都和我们一样,我可有权利追究,
只要你和余蔚合作的烤肠上市了,我可以拿着这两款产品去做鉴定,
而且你这属于工厂阴阳合同,爆出来我觉得你就可以退圈了。。。。。。”
电话里传来几声粗重的呼吸声,邓立城干巴巴地解释道:
“余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干那种似的,我只是想赚点儿钱而已。。。。。。”
他吧啦吧啦解释一大通,我根本懒得听,直接把电话挂了,将手机还给陈彤。
陈彤眼中满是担忧,轻轻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