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态不平衡了。
“额……”银月原本想说“她感觉尚可”,但看到解雨臣幽怨的眼神,便明白,这朵小花开始要奖励了。行吧,哄哄他,看好感会不会涨一点。
“也是,以防万一,可以要一点。不过,你今晚吃饭的时候,点点什么海马啊、鹿茸、虎鞭什么的补补,我怕再这么下去,我把你吸干了。”
解雨臣的脸忽然就红了,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犯规呢,他们明明还没到这一步呢,他结结巴巴道:“这些玩意儿补阳气?”
银月一本正经:“不知道,我只会吸,哪知道怎么补啊,所以上网查了查,这些都是什么补气壮阳佳品,应该差不多吧。”
解雨臣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阳,一样吗?况且,这两天,他没有任何不舒服啊。
他正想着,银月猝不及防地凑上来了,轻车熟路地亲了他一口,还没等他反客为主呢,她就撤离了,还很是关切道:“就一口够了,等你补完再说。”
说完,她自顾自往前走去,打开门,王秘书等在门口呢。
解雨臣也只好跟上去。
王秘书一脸欲言又止憋笑的模样。
解雨臣斜他:“有话就说。”
“花爷。”王秘书大着胆子凑近他耳边,“要不要联系陈保福堂的陈老板,给您挑些最好的虎鞭来补补……”
解雨臣白下去的脸又燥热起来,狠狠瞪了王脉一眼,咬牙切齿道:“闭嘴!我不需要!”
而前头那个罪魁祸首倒是走得欢快。
新月饭店不太远,开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车开到大门口,解雨臣带着银月从门厅走进去,没想到在大门口遇到了一群人。
银月定睛一瞧,嘿,这个世界其他人样貌都变了,这家伙怎么是一模一样的呢。
“日山爷爷。”解雨臣已经开口了。
一同走进来的,正是张日山,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看打扮,不像秘书或随从。
银月心里顿时有底了。
随着解雨臣的一声“尹老板。”她彻底确定了,这女人是尹南风。
倒是长得不一样。
张日山回笑:“小花。”
尹南风也冠冕堂皇笑笑:“解老板。”
银月站在解雨臣身边,并不搭话,也不多问,尽管在她一个局外人看来,需要问一声解雨臣为什么叫这么年轻的张日山“爷爷”,但是,她不想平添这两人过多的关注。
但是……
张日山看了过来,忽然微微皱起眉来,说了一句很不稳妥的话:“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解雨臣睁大了眼。
尹南风愣了愣,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自顾自走了,边走边唾弃着:“老不死了,还好色。”
解雨臣想替银月说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张日山阅历丰富,指不定早年下墓的时候去过银月困守的墓,见过她呢?这么一想,他忽然紧张起来,也转脸看向银月。
银月满脸坦荡地摇头:“我不知道,没印象。”
张日山在一瞬间的鬼迷心窍里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讪讪然地走了。
这两伙人都走远了,解雨臣才问银月:“你真没见过日山爷爷?”
“我没印象啊。”银月摊手,“要么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去过瓜子庙五坟岭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