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度先生,荆州名士,智谋深远,昔日助景升安抚州郡,何等风光”
“怎么到了刘备帐下,就落得个罪大恶极之名了”?
声音虽说平淡,却带著一种无形的重压,让蒯越的头埋得更低,身上的衣袍早已被汗珠给侵蚀。
脑袋磕在地上,颤颤巍巍说道!
“罪…罪人,罪该万死,不应该助紂为虐,帮助刘备此贼,对抗王师,对抗晋王”
“但罪人。。。非是贪图富贵,实乃。。。家小尽在襄阳,受那刘备,庞统胁迫,身不由己,不得不虚与委蛇,以保闔家性命”
“然。。。罪人心中,始终。。。始终心向朝廷,心向晋王啊”!
刘锦听到之后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脸上带著寒霜,冷冽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那本王南下之时,先生为何不献城,为何不密告,反而为其筹措车马粮草,帮助对方对抗本王”
说到此处,站起身走了下去,抚摸著腰中宝剑。
目光盯著跪在地上,陡如塞康的蒯越。
“本王实话告诉你,今日邀请你前来,本想饶你蒯家一命”
“今日你却在这里说一些,本王不爱听的话语”
“恐怕本王留不得你了”
跪在地上的蒯越,听到这些话传来,看著那锋利的剑柄,就在眼前。
心中越发颤抖,再也压制不住,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大。。。大王,我蒯家从今往后,愿追隨大王”
“鞍前马后,愿凭差遣”
“家中所有钱財粮草,任由大王隨意调遣,我蒯家绝无任何怨言”
隨著这声音传出,蒯越明显感觉到那道寒芒减弱了不少。
刘锦停下脚步,隨后又朝著后方的王位上走了回去。
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既看不出喜,又看不出怒,单手拄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殿內一片死寂,只有蒯越粗重的喘息,和刘锦敲击桌面的声音。
良久之后,刘锦的目光,犹如冰冷的寒针,在蒯越身上扫视著。
其实他內心很想剷除蒯家,毕竟荆州四大家族,在荆州根深蒂固,要是不剷除的话,很难掌控荆州。
但剷除了蒯家之后,肯定会引起其余世家豪强的惶恐。
届时,继续支持刘备,反而不利於自己稳定拿下来的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