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轻嗯一声:“知道了。”
而后掛断。
即便如此,伊念也还是隱隱约约听见了那声:
“里面好像有个小孩儿在叫爸爸?”
沈时宴没说话。
到底是亲生的,伊念一秒洞悉:“你的?”
“……”
“还真是你的?!你去澳洲生儿子了?!”
都会叫爸爸了……
算算时间,得刚去澳洲那会儿就生了吧?
伊念咽了咽口水,噌一下坐直。
这是来劲了!
刚念叨他要个孩子,立马就大变活人整了一个出来。
伊念:“不愧是我儿子!干得漂亮!”
沈时宴无奈:“……妈,你脑补什么?”
他立马將沈恪的来歷道明。
只是隱去了对方父亲是林牧周的事实。
伊念:“……啊?不是亲生的?”
肉眼可见的失望。
“还是仇人的孩子?这……会不会有什么隱患啊?”
沈时宴:“他撞到头,失忆了,医生说恢復的可能微乎其微。”
“这样啊……”伊念仍然心存顾虑。
但沈时宴居然让他跟著自己姓,这个举动……
怕也是动了几分惻隱。
伊念沉吟一瞬:“那孩子现在在哪?跟你一块儿住吗?”
沈时宴摇头:“住码头板房,前不久送去上学了,日常生活有码头那群工人照看。”
伊念轻嗯一声,表示认同:“……你这么做是对的……”
虽然失忆了,但万一装的,那就是颗不定时炸弹。
“你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
知道他不可能回国定居,伊念也不说那些挽留的废话,直接问他待多久。
沈时宴:“四月份吧。”
伊念一算时间,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