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的官员拿着名单,犯了难。给女子授官,没有先例。
给什么官?放在哪个衙门?跟男子同僚怎么相处?
他们去找朱和壁。朱和壁想了想,说:“让她去国子监。当博士,教学生。”
国子监是大明最高学府,博士是教书的官。
正七品,不大不小,正合适。曾柔接了任命,去了国子监。
她走进国子监的大门,看着那些古老的建筑、那些严肃的牌匾、那些好奇的目光,心里很平静。
她知道,这里将是她的新战场。她要在国子监教书,教那些年轻的男子,教他们四书五经,也教他们新的道理。
国子监的学生们,一开始不服气。
一个女子,来教他们?凭什么?有人逃课,有人捣乱,有人当面顶撞。
曾柔不急不恼,该上课上课,该教书教书。她的课讲得好,引经据典,深入浅出,渐渐地,学生们开始服气了。
有人私下说:“曾博士比那些老学究强多了。”
有人开始主动请教问题,有人开始帮她搬书、倒茶。
林婉清听说曾柔在国子监站住了脚,高兴得不行。
她对学生们说:“你们曾师姐,做到了老师做不到的事。你们要向她学习。”学生们齐声答应。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反对派不甘心。几个老御史联名上书,说女子做官有违祖制,说曾柔蛊惑圣心,说国子监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他们要求撤销曾柔的功名,罢免她的官职,把她赶出国子监。
朱和壁看了那些奏折,冷笑一声,批了四个字——“查无实据”。
那几个老御史不死心,又上了一道折子,这次告的是曾柔的私德。
说她品行不端,说她在家乡有私生子,说她不敬父母。朱和壁让人去查,查了半个月,查出来的结果是——全是诬告。
曾柔在家乡教书育人,孝敬寡母,街坊邻居没有不说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