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寂道剑,一剑迎上。
黑色剑光与血红色剑气碰撞。
没有爆炸声。
黑色剑光与血红色剑气接触的瞬间,开始被“血蚀”——剑光表面的黑色在消退,被血红色侵蚀,仿佛一张黑纸被鲜血浸透,正在缓慢地崩溃。
“那是——始祖剑意?!”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蚀血剑中蕴含了始祖本人的剑意!始祖的剑意能侵蚀一切!连陆轩的剑意都能侵蚀!”
月蚀弟子全员色变。
陆轩眼中浮现一抹波动。
他能感觉到,蚀血剑的血红色剑气正在侵蚀他的剑意——不是摧毁,不是压制,是侵蚀。像鲜血渗透布料,他的剑意正在被血红色的剑意同化。
“有意思。”
他低语。
然后,他握紧寂道剑。
第二剑斩出。
这一次,不是黑色剑光。
是一道灰色的线。
线细如发丝,横贯虚空。
灰线所过之处,虚空不是被斩开,不是被血蚀——是被“寂灭”。
仿佛那片虚空从未存在过。
灰线迎向血红色剑气。
两者碰撞的瞬间——
血红色剑气,从中间被切开。
被那道灰色的线,整齐地切成两半。
两半血红色剑气从灰线两侧涌过,轰在虚空中,将虚空蚀出两个巨大的血红色坑洞。
灰线继续向前,斩向月蚀老祖。
月蚀老祖眼中浮现一抹震惊。
他握紧蚀血剑,一剑格挡。
铛——!
金铁交击之声震碎百万里虚空。
灰线斩在蚀血剑的剑身上,在剑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色裂痕。
裂痕很浅,比发丝还细。
但月蚀老祖看见了。
他低头,看向剑身上那道裂痕,又抬头,看向陆轩。
“你——”
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