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八月下旬,于禁率部抵达舞阳。在探得叶县只有数百守军之后,于禁下令大军稍作休整,随后便以朱灵为前部,领兵三千,攻打叶县。张泰得到消息,拉着张定跑到于禁帐中。“于将军,末将请求随朱将军一同出击。”“张泰。”于禁耐心的解释了一下,“进军叶县,这是攻城战,是步卒的事。”“玄甲皆是骑兵,不利攻城,你就算是去了,也只能待在后面看着,没有裨益,还是随中军吧。”“我知道你有建功立业之心,可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冲动行事。”“为将者,一旦冲动,轻则自己身死,重则连累全军。”“此战乃是一统之战,没那么快结束,后面有的是给你立功的机会,稍安勿躁”“于将军。”张泰拱手,嘿嘿一笑,“你就让末将去呗,哪怕就是看看也行啊。”“若是末将日日待在中军,那这一趟不是白来了?”“三弟。”张泰说着,又扯了扯张定。“你说是不是啊?”张定一脸苦逼的撇了撇嘴,犹豫片刻,拱手一礼。“请于将军成全。”“军令如山,岂容尔等在此讨价还价?”于禁面色一沉,喝道:“你二人一个伍长,一个士卒,若是有事,那也该找什长、队率汇报。”“今日你二人越级前来,已是犯了军法,我念在尔等年幼,且是初犯,不予计较也就罢了,尔等还如此纠缠?”“速速退下,如若不然,军法从事!”张新大大咧咧的把儿子丢了过来,还不止一个,其中还有世子,搞得于禁十分头疼。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拿什么担责?还是把这三小只留在身边看着,等到了宛城以后再还回去吧。出击?想都别想。“于将军”张泰还想纠缠,于禁却不给他机会了。“来人!”于禁叫来帐外亲卫。“叉出去!”“诺。”亲卫上前,把两小只叉走。“于将军,于将军!”张泰还在喊:“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嘛”于禁的声音从帐内远远传来。“下次尔等再来中军越级,军法从事!”张泰挠挠头,悻悻的带着张定来到营墙,趴在墙上看朱灵出征。直到朱灵军走出老远,他才在张定的提醒下,回到帐中。张桓正躺在榻上看书,见张泰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被骂了吧?”张泰很郁闷。“四弟,你脑子好使,帮忙想个办法,让于将军同意我们出击呗?”“这日日待在营中,不得自由,真是苦煞我也!”“我没办法。”张桓翻了个身,偏过头去,“打仗就是这样的,一举一动都得受人管辖,不像家中那般自由。”“当初我和爹去谯县,不也是日日待在中军大帐,没处玩耍?无聊了只能数地上的蚂蚁玩儿。”“二哥,你想做大将军,就得适应军中的规矩。”“这也难受,那也难受,要不你给爹写封信,让他派人送你回家咯?”“我才不回去呢。”张泰嘀咕一声,看向张定。“三儿,你受得了啊?”“啊?”张定微微一愣。“我都行啊。”“靠北啦!”张泰一头栽在榻上,用被子蒙住脑袋,过了片刻,又站起身来,跑到张桓榻旁。“四弟,四弟。”张泰扒拉张桓,“你去和于将军说吧,算二哥求你了。”“你是世子,你的话,他肯定会听一些的”“哎哟你干嘛。”张桓赶紧躲,“我不去,我不想挨骂,更不想被爹打。”“你皮厚你去,反正你抗揍。”张泰不听,继续扒拉。“他要是听我的,我还用求你吗?”“他也不听我的啊,你求我有个屁用”兄弟二人打闹了一番,张泰心情稍好。可到了夜里,他依旧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犹如百爪挠心。但正如张桓所说,军中的规矩就这样,要么适应,要么回家。张泰不想回家,只能暗暗将这股劲憋在心里。次日,朱灵领兵来到叶县,率部攻城。叶县守军不过二三百老弱,见朱灵领着十倍于己的精锐前来,很明智的选择了弃城逃跑。朱灵也不入城,见守军跑了,派了两队人进城确认完情况,便收拾收拾,趁着士卒体力充沛之时,继续前往堵阳。中原地区,城池密集。从舞阳到堵阳,一路上只有八九十里的距离而已。虽然不远,但若在正常的情况下,步卒起码也得走个一日半。朱灵拿下叶县之后不做停留,很明显是想省去安营扎寨的时间,一鼓作气拿下堵阳,让士卒在县里休整。,!这不是他托大,而是斥侯传来的情报当中,叶县、堵阳、博望这些地方,根本就没有多少守军。曹操麾下的兵马基本都在宛城,显然是想凭借着宛城坚固的城防,与张新决一死战。既然如此,这些白白送上门来的军功,傻子才不要呢。傍晚,朱灵率部抵达堵阳。也不知是叶县守军逃到这里,带来了汉军即将到来的消息,还是堵阳守军自己探得。反正当朱灵兵临城下之时,堵阳城内的守军早已跑了个干干净净。县令很麻溜的带着吏员们开城投降,喜迎王师了。朱灵很高兴,按照张新立下的规矩,约束军纪,安抚县中士民,入城驻扎,同时派出快马去向于禁汇报战果。无论怎么讲,一日取两城,这次的保底功劳有了。不过朱灵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将,不会因为这点小胜就掉以轻心。夜间的防务,城外的斥侯,该做的事情,他也一点没落下。次日,朱灵整军,准备再取博望。行至半路,一名斥侯飞马前来。“将军,曹军自宛城出,正在向博望进发!”“曹军出城了?”朱灵微微皱眉,“兵马几何?”斥侯道:“约有六千之数!”“六千?”朱灵想了想,抬起手来。“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