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阴冷的厉喝传来,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只见三名身着统一黑袍,袖口绣着惨白色骷髅图案的修士联袂而来。他们气息相连,行走间周身有淡淡的黑雾缭绕。所过之处,地面都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为首一人是个面色惨白、眼窝深陷的中年男子。鹰钩鼻,薄嘴唇,眼神阴鸷,赫然有着渡劫巅峰的修为!他身后两人都是大乘后期,气息沉凝,显然不是易于之辈。“是‘阴金教’的阴金三煞!”“他们怎么凑到一起了?这三兄弟不是一直在内斗吗?”“看来是面临生死危机,暂时联手了……这下那妖犬要倒霉了!”“阴金教行事向来霸道狠辣,睚眦必报,而且功法诡异,专伤神魂……”人群传来低低的惊呼声,纷纷让开道路。看向犬皇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那名为首的阴鸷男子,阴金教大煞。瞥了一眼犬皇布置的阵法,眼中闪过浓浓的贪婪。这阵法虽然看着简陋,但散发出的空间波动做不了假,确实可能是一条生路。更重要的是,这妖犬刚才收了那么多宝物!他抬手,也不见如何作势。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乌光便从他袖中射出!乌光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冻结灵魂的阴寒。直奔阵法核心处的一枚主阵旗而去!显然是想先破阵,再抢宝,最后逼问出布阵之法!“此阵,归我了!”“识相的,把刚才收的东西都交出来,再跪地磕头,自断一爪,本座或许考虑饶你一条狗命!”大煞的声音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汪!给你脸了是吧?!”犬皇勃然大怒,狗眼中凶光爆射!它最恨别人叫它“妖犬”,更恨别人威胁它!面对那道足以让普通渡劫修士神魂冻结的乌光。它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利齿。迎着乌光就咬了过去!“蠢货!我这‘阴金戮魂刺’专伤神魂,岂是……”大煞脸上刚露出讥讽之色。下一秒,那讥讽就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咔嚓!嘎嘣嘎嘣!”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道足以洞穿炼虚修士护体灵光阴毒无比的乌光。在碰到犬皇牙齿的瞬间,竟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被犬皇一口咬住。像嚼糖豆一样,“嘎嘣嘎嘣”三两下嚼碎。喉咙一动,吞了下去!犬皇甚至还满意地打了个嗝。从鼻孔里喷出两缕带着阴寒气息的黑烟。狗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呸!什么玩意儿,阴嗖嗖的,一股子咸鱼味,难吃!”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包括阴金三煞!那可是玄阴教的招牌神通之一。采集地底阴金,混合自身魂力凝练而成,歹毒无比。专破护体灵光和法宝防御,直攻神魂!就算是合体期修士,也不敢硬接,更别说用嘴去咬了!这妖犬的牙口和身体,是什么做的?!“你……你到底是何方妖物?!”大煞脸色铁青,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妖你大爷!”犬皇身形骤然模糊!不是瞬移,但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原地留下残影。真身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煞的身后!“大哥小心!”二煞、三煞惊呼,同时出手!一人祭出一面白骨盾牌挡在大煞身后。另一人双手结印,无数阴魂虚影尖叫着扑向犬皇!“滚!”犬皇狗爪随意一挥。那面看起来颇为不凡的白骨盾牌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拍得粉碎!至于那些阴魂虚影。还没靠近犬皇周身三尺,就被它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某种灼热气血气息蒸发成了青烟!“什么?!如此强横的妖躯!”二煞三煞骇然失色。而此刻,犬皇的血盆大口,已经对着大煞的屁股,狠狠咬下!“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轰鸣和混乱!那惨叫中蕴含的痛苦、恐惧和羞辱,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只见犬皇的狗头猛地一甩。硬生生从玄阴教大煞身上撕扯下了……足足有脸盆大小的一块血肉!位置正是臀部!血肉模糊,甚至能看见森白的骨盆边缘和蠕动的内脏!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大煞惨叫着向前扑倒。剧痛与极致的羞辱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伤,更没受过这种侮辱!被一条狗咬掉了半个屁股?“我的屁股!”他两名兄弟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分对抗之心,连滚爬爬冲过去,一个抓起重伤垂死的大煞,一个胡乱抛洒出大片毒雾和阴雷阻挡。,!虽然对犬皇毫无作用。三兄弟头也不回地窜入了混乱的人群中,眨眼消失不见。犬皇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碎肉,狗脸上满是嫌弃,还用爪子抹了抹嘴:“什么味儿!又腥又臭!跟烂了的鲍鱼似的,晦气!真是晦气!”它转过头,龇着还带着血丝的牙齿,对着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众人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格外狰狞。“别害怕啊,犬爷我其实不:()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