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后虽不在了,但也轮不到你这般欺辱;本公主素来也不是好说话的主!”
她不甘示弱,硬生生接住了王夫人的咄咄逼人。
王夫人袖中的拳头捏得死紧,眼神恨不得将战星河生吞活剥:“真是不知廉耻,都和离了还纠缠前夫!”
“谁跟他纠缠了!”
战星河怒道,“分明是你女儿不知廉耻,心思歹毒,教唆坏了我女儿!”
王夫人顿时气炸了:“你才是心思歹毒的毒妇!
跟你母亲一样,就是个毒贱人!”
啪!
话音未落,战星河突然抬手,狠狠甩了王夫人一记耳光。
王夫人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倒在地。
众人都惊呆了。
方才两人吵架就已经让人插不上话,这一巴掌更是来得猝不及防。
张氏慌忙挡在王夫人面前,惊道:“公主……您怎么能打人?”
战星河眉眼冷酷,瞥了眼地上的王夫人:“我母后再不济,也曾是南凌国皇后。
她一个臣妻,胆敢如此羞辱先皇后,怎么,这南凌国的皇位如今是苍王坐上去了?”
王夫人心头猛地一跳,面色在惨白与黑沉间反复交错。
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战星河再不济,也是元御帝的女儿。
虽说她如今似被厌弃,顾皇后死了没有人庇护她,可还有太子和顾家,顾家可没有没落反而如今兵权在握。
战星河就算不回南凌国,王家的根基却还在南凌国。
王家不可能投靠云璃国,而战帝辰也还是南凌国太子。
若战星河告诉战帝辰在云璃国被她欺负,定会找王家算账。
王夫人挣扎着起身,眸色晦暗不明:“方才是臣妇一时激动失言,望公主莫要见怪。”
“你要羞辱本公主,本公主可以不同你计较,但若再敢羞辱我母后,本公主拔了你的舌头,剁碎了喂狗!”
战星河语气清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母后过去做了什么,本公主不管,不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我母后。
本公主容不得你一个外人来作践她。”
王夫人眼眸微眯,仔细打量着战星河,忽然发现,她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天真、没脑子,眼里只有谢玉珩,只会躲在顾氏背后苟且偷生的公主了。
一场大火,倒真是让她脱胎换骨了。
谢荣惠看了眼战星河,眉头微微皱起:“好了,这里不需要三公主,你回去吧。”
元御帝和顾氏的女儿,她本就不喜欢。
战星河知道谢荣惠不会欢迎自己,便也识趣地转身准备离开。
“且慢。”
王夫人突然开口。
战星河顿住脚步。
只听王夫人转向谢荣惠,躬身道:“皇后娘娘,今日臣妇前来,是想求您为小女做主。”
谢荣惠淡淡开口:“王夫人有何事?”
对于过去的人和事,她早已看淡。
所谓闺中密友,不过是虚情假意,当年个个都想踩着她的尸体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