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爽就是爽,别不好意思承认!小淫妇,你纠结了那么久,其实老早就计划让我们两个一起肏你了吧,现在你的奸计终于得逞了,你爽得魂儿都飞了是吧?”
“才……才不是……我……啊……从来……没……那样……想过……”
“还在嘴硬,我就肏到你承认为止!”
“啊!……啊啊啊!……”
我们两人抽插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对这个姿势已经有些腻了,脑中灵机一动,又想出了新的玩法,对迪克道:“喂,迪克,咱们换种玩法如何?”
“什么样的新玩法?”处在上面的迪克很感兴趣地问。
“咱们两个站起来插瑞贝卡怎么样?把这丫头的两腿弄成辟叉的样子,然后用咱们的肉棒从她下体的两处洞穴中把她支起来,让她也尝尝用两根肉棒当两条腿的滋味如何?”
听到这样新奇的玩法,迪克当然乐意了。
于是,我先把肉棒从瑞贝卡的屁眼内抽了出来,让迪克抱着她,而且是在大肉棒继续插在她阴道里的状态下抱起来。
然后迪克站了起来,两只手抱着瑞贝卡的屁股,用力地将雪白臀瓣向两边扒开,让缝隙中那朵已经饱受摧残的小菊花再次露出。
这时,我也站在了他的对面,默契地将肉棒再次插入了瑞贝卡的菊花内。
等到我们两人的肉棒全部顶入瑞贝卡体内最深处后,两人分别托住了少女的两条白皙小腿,这样瑞贝卡的全身重量就都落在了我和迪克的两条肉棒上。
这下瑞贝卡可彻底给整惨了,全身的重量全部被两个插在自己下体两穴中的肉棒支撑着,而且随着我和迪克将她的两条腿不断抬起放下的动作,瑞贝卡的身体也被动地将体内的两条肉棒插入到体内的更深处。
“…………啊!……啊!……啊!……这个姿势……好厉害……主人和迪克……两个人……全都……进来了……啊……啊……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啊……啊!……啊……被你们两人……同时……爱着……我……我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两个人……都太炙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我要飞了……啊!……啊!……”
又是将近半个小时的抽插,瑞贝卡被我和迪克用肉棒肏得进入了从未有过的境地,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直肏得她摇头晃脑,双乳上下左右乱摇,全身痉挛颤抖不止。
我跟迪克两人就像在互相较劲一样,不约而同都更加凶猛地在瑞贝卡的蜜穴和屁眼里狠抽猛插。
我这一下插得猛,迪克就比我插得更劲,迪克这一下插得重,我就比他插得更狠,我这下用了十分力,他便用上十二分。
我们二人的攻势如两股互相对立的风暴,连续不断,比赛般你追我赶,你争我夺,同台较劲,互不低头,没有丝毫停歇。
期间,我跟迪克还用这个姿势互换了战场,改为我插瑞贝卡的肉穴,迪克插她屁眼,都插得顺风顺水。
瑞贝卡的两穴承受着我俩一阵比一阵更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花洒一样不停地往外淋洒,把我跟迪克的下体和地面都淋湿了一大片。
她被我俩联手肏得死去活来,早已香汗淋漓的娇躯不停地痉挛抽搐,那双可爱的脚丫,十根脚趾一会儿像扇面一样大大地分开,一会则如猫爪般紧紧蜷曲起来。
“哎呀……主人……迪克……人家可让你们……玩……玩死了……啊……两个要命的……冤家……咿咿……啊……啊……嗯……啊……哎呀……啊……我……我就要不行了……主人……迪克……我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瑞贝卡霍地一阵猛烈痉挛,死死地抱紧了我,她的肉穴和屁眼同时收缩至最紧最紧的程度,几乎要把我和迪克的肉棒绞断,大声尖叫着从子宫里喷出了溃堤般海量的液体,被我跟迪克肏出了终极潮吹,四肢无力的瘫软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濒死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哇,爽啊!
迪克叫道:“我也要射了!”他拔出阴茎的同时,我推开瑞贝卡,少女倒在一边,迪克把肉棒对准瑞贝卡的脸,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瑞贝卡的脸上。
我也爬起来,手里撸动肉棒同样对准瑞贝卡颜射。
两人的精液射得瑞贝卡满脸都是,两根肉棒还在瑞贝卡脸上尽情地涂抹,用白浊浓稠的“颜料”把她的脸画得跟小花猫似的。
“啊……哈……啊……死了……我要死了……”
瑞贝卡喘息着躺在地上,嘴里梦魇般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高潮过后她的脑海已经彻底混乱空白,紧闭双眼,享受那份余温未尽的快感,那张被两个男人的精液弄得污浊不堪的俏丽脸蛋上,带着心花怒放的笑容,说不出的甜蜜幸福……
……
…………
晨光透过洞顶伤口般的道道裂缝,斑驳陆离的洒落在这条我们正在行走的崎岖通道上。
我和迪克并肩走着,山洞中的空气清新湿润,一缕缕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天谢地,这座山洞的路线并不复杂,只要沿着这条道,我们很快就能走到出口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