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老子当然没死透。”
“要是那么好死,老子早就死了。”
厚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留了一丝残念在你那晶体里,本来想等你打上断仙桥再出来帮你一把。现在看这架势,你要是在这里死了,老子找谁替我踹异族?”
“听着,你现在用第七剑,差的那一层窗户纸老子帮你捅破。”
“第七剑‘太虚’的核心,不是斩,是化。”
“将天地化为剑,将自身化为虚无。剑出之时,你不是在出剑,你是在成为剑本身。”
“明白了就赶紧的,老子这一缕残念撑不了多久。”
苏天辰闭上眼,又睁开。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的身形仿佛变得透明起来,周围的空气开始向他汇聚,如同整片天地都在回应他的存在。
龙魂剑上的光芒不再是一个方向,而是三百六十度无差别地扩散开来,将他的身影彻底淹没在灰蒙蒙的光芒之中。
石剑老人瞳孔骤缩:“嗯?你怎么可能?”
苏天辰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剑,向前迈出一步。
归墟剑诀第七剑,太虚。
那一剑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轨迹。
它像是一道光同时射向所有方向,又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无限扩散。
石剑老人凝聚的那道剑意在接触到涟漪的瞬间便开始崩解、碎裂、消散。
他的石剑从中间断裂,上半截翻转着飞了出去,插在远处的山壁上。
他胸前的灰白长袍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从中渗出。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使出了第七剑?”
苏天辰站在那里,龙魂剑上的光芒正在缓缓散去。
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已经流到了下巴上,但他依然站着,脊背挺得笔直。
“滚。。。。。。否则死。”他吐出四个字。
石剑老人看着断裂的石剑,又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口,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他身后的两名太初圣地长老面色惨白,紧随其后离开了战场。
三大八重渡劫走了最强的石剑老人,但寒无极和血枯禅还在。
“废物!”
寒无极怒骂一声,“一个六重渡劫的小子,竟然把太初圣地的人打跑了?”
“别管他了!”
血枯禅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意,“那小子已经到了极限,他动用了那么恐怖的一剑,不可能还有余力!”
苏天辰确实到了极限。
第七剑耗尽了他几乎全部灵力,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握着龙魂剑的手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
但就在这时,他体内被压制了很久的某样东西,开始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