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神秘,就是不当流寇,一定要牢牢扎根根据地,把根据地群众的利益当成至高无上就行。”
“看起来,你的思路的确与一般人不一样,很值得借鉴。”他也发觉自己与广朋的看法根本不一致,但是,却不想就此否定自己。
回到海猫县城的住处,饭菜已经完全准备完毕,大米饭的特殊香气弥漫在夜色中,费师长与军中的几个左海老乡也一起赶了过来,大家欢聚一堂。
广朋陪同大家喝了几杯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明天还要组织第二阶段演习,他要查看双方的方案。
品团长已经到来,他没有参加宴请惠老的晚会,而是来探讨明天演习方案。
“今天的演习,你怎么选用了这个方案?”因为是背靠背演习,各方提供的方案并不包括细节,广朋对于品团长的方案非常感兴趣。
“我是根据对方部署情况判断的。”
“怎么判断?”
“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肯定是立足于正面阻击,而且火力也是绝对集中在前沿阵地,所以,按照一点两面的方针,就以正面的一点吸引火力,而加强两面的进攻,避实就虚吧,也是对你那一点两面的转换。可惜,预备队还没有用上,三王副司令就宣布结束了。”
“你还想当场抓俘虏不成。”
“那倒不是,可惜的是缺乏了部队的全面锻炼。”
“这个思路很对,部署也不错,既巧妙避开地雷阵,侧面又是以智取,打得有水平。明天你怎么准备的,可是进行村庄或者城市防御了,费师长可也是打出来的。”
“明天还是机动防御,不过,今天的预备队改成主力防御,今天的进攻部队转为预备队。”他陈述的是基本安排,具体的东西没有说。
“部队休息的怎么样,费师长可能要改变思路,你可要做好充分应对。”
“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任何对手,这可是你说的嘛。”
“会拍马了?”
“这确实是你说的嘛。”
“品团长,你的副手选的怎么样了,报上来我签字认可就是。”现在,广朋现在普遍推广正副手方式,品团长所部也不例外。
“跟我一起起义的行不行?”
“一切你说了算。”广朋毫不犹豫。
“牟执委不是走了吗,我担心新来的仲军长他们采用不同的方式,所以单独问一下。”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谁也不会改变任用方式,信任与尊重是同样的,只要打胜仗就是。”
“我今年五十了,也不可能总在部队征战,再说,部队也不是我个人的,应该交给下一代了。我选中的是当年跟随我起义的一个连长,现在是营长了。这一次的演习对策,就是他提出来的,也非常果断,对你那可是崇拜极了。”
“五十不算大,也不要什么崇拜我,要的是打仗,打胜仗。”
“他是宫先生的再传弟子,今年才三十出头,高小毕业,有文化。”
“那好,你写个报告,我签字就行,不过,可要让他提前过来见一面吧?”
“好。”
临走,广朋让机要秘书把早已写好的一段兵法交给品团长,请他回去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