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印!”
如此刁钻的角度,完全脱离了“招式”的范畴。悲定是以自己的胳膊为皮鞭,绕过树杈抽过来的。
余元宝知晓了原因,却一时之间无可奈何。
和会读心的敌人该怎么战斗?
他眼神闪烁,又是一棍洞出。
劲力穿花过叶,遥遥点下,就连余元宝也不知道落点的地方。
“施主好聪慧。”
悲定的笑容又恢复了平静,身体向后折倒,再次稳稳躲过。
不知落点,威力与速度都差了三分,哪怕不用读心,也能被躲开了。
余元宝忍不住啧嘴道:
“没骨头就是厉害啊。”
于是转而挥棒向那矮树。
只听咔嚓一声,脸盆粗的矮树应声而倒,狠狠砸在了地上。
树枝之间的悲定和尚跌落地面,被那团团飞花埋住,一时之间竟没有了声音。
“继续聊啊,你是佛子,然后呢?”
余元宝警惕的注视着那粉色的花堆,问道:
“既然有此无上神通,你又是怎么被蜕下来的呢?”
哗啦啦
矮树虽然倒塌,花瓣却不减反增。
“他心通,确实是无上的神通。”
“甚至于只存在于我教祖师的推测之中,自我之前,从没有人摘得。”
悲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余元宝猛然转头,却发现说话的是一只兔子。
那兔子口吐人言,眼神慈悲。
“我是琉璃佛子,生而近佛。枯燥静修于我而言是嘉奖,坐禅静心是我的本能。”
“无论何等晦涩的经文,于我眼中也不过尔尔,通读几遍,便可为之批注。”
突然,兔子的眼中露出一股让人寒毛直竖的冷漠。
“他们都说,我是有佛性的,我会修得正果,摘得菩提。”
呼!
一道棍影袭来,将那兔子打散,余元宝嘴角勾起,笑道:
“既然如此,怎么落得如此下场?”
不远处,一只麻雀扭头看来,这一次,悲定的声音又从它的口中传出。
“是啊,我怎会是这种下场?”
“我自幼便在寺中,读遍了藏经阁的经书,辩倒了一批又一批的僧人,自以为心无旁骛,佛理深厚。”
“于是闭关坐禅三年,去寻找那至高无上的圣果。”
“神通!”
余元宝又将那麻雀打散,悲定的声音再次变化到其他动物身上。
余元宝:“看来你成功了。”
二人边打边聊,一时间竟然分外和谐。
悲定:“是啊……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