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燃料。。。。。。只能从其他世界夺取。
一个世界的本源是维持渊境存在的最好燃料。
“姑且算是吧,安排魅魔的事情之类的,也交给你了。”
达姆·路西法摆了摆手,“但你要记住,那个什么羡鱼·牧星寒,只是副目标,我们真正的图谋,是匹诺康尼。”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人留着是干什么的?
那就是用来用的。
他不喜欢动脑,比起动脑,他更喜欢纯粹的毁灭,鏖战至死方休的大战。
毁灭,或者被毁灭。
直至燃尽最后一滴血。
将无论敌我的生命爆燃,将世界化作一片炼狱,是他最喜欢看到的景象。
“如您所愿,吾主。。。。。。。”
维里安言语一顿,随后不着痕迹的接着道,“羡鱼。。。。。。就交给我好了。”
“嗯。”
达姆·路西法点了点头,“去吧。”
维里安召出一顶黑色礼帽,优雅地扣在头顶。
他微微欠身行礼,转身离开,步伐从容不迫,皮鞋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直至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外。
他的身影出现在一艘星舰上——那是他私人星舰,内部装潢典雅,与外面的炼狱景象截然不同。
他眉头微皱,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牧什么玩意。。。。。。”
他又低头看了眼刚刚的语音记录,在手机上播放着。
“什么星寒?”
“牧星什么?”
“牧什么寒?”
他眉头紧皱,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真是让人不快。”
“如果杀了这个羡。。。。。。羡什么?”
“。。。。。。。”
“看样子真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