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摆下擂台请君入瓮!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如果江尘不敢来,他的嚣张气焰自然被打压,陈家也找回了面子,以后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他。如果江尘敢来……那正好落入圈套,有孙大师坐镇,正好可以当众将其拿下甚至击杀,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高棋。关键就在于孙大师是否真的有那么神?相不相信对方现在自己似乎没得选,因为弟弟还在江尘的手里,必须尽快将人救出来。王刚一咬牙,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大师高见,就按大师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孙大师颔首认可了他的态度。他又啜饮了一口,端起茶碗,然后不紧不慢提醒道:“安排的时候注意分寸,消息要放出去但不能放的太刻意,更不能让他看出这是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要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打听到的,或者是你们陈家被迫做出的反应,这种年轻气盛又自恃武力的人往往多疑又自负,太过明显的圈套反而可能把他吓跑。”王刚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大师考虑得周全,晚辈明白,一定做得自然让他看不出破绽!”他现在对孙大师已经是言听计从,虽然心中依然有些打鼓,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王猛生死未卜,拖得越久越危险,而他自己也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孙大师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和翻盘的希望。“去吧,老夫就在这里歇息,等你消息。”孙大师挥了挥手,再次闭上了眼睛,重新进入与世隔绝的入定状态。王刚恭敬行了一礼,不敢再打扰,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一走出房间,来到别墅宽敞的走廊上,王刚脸上的恭敬和小心翼翼瞬间褪去。他快步走到客厅,老马已经在那里焦急到底等待着了。看到他出来,老马连忙迎上前,压低声音问道:“刚爷怎么样?孙大师他怎么说?”王刚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大师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次我们不仅要救出猛子,还要彻底弄死那个姓江的杂碎!”老马眼睛也是一亮,但随即又有些担忧,“真的?大师他真有把握吗?那江尘可不是一般人啊……”“废话!孙大师的本事,你刚才在外面不是亲眼看到了?”王刚瞪了老马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对孙大师的盲目信任。“一棵那么粗的树大师随手一掌就拍断了,这是什么概念?那江尘再厉害还能比那棵树更硬?在孙大师面前他就是个屁!”老马回想起那棵轰然倒塌的古树,心中也不由得信了几分,连连点头道:“刚爷说得对,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王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凑到老马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吩咐道:“你现在立刻去办几件事,第一,召集我们在城里还能动用的所有兄弟,要嘴巴严、手脚利索、见过血的,人数不用太多但必须靠得住,告诉他们有大事要办,事后重重有赏!”“是!”老马应道。“第二,”王刚的声音压得更低,眼中寒光闪烁,“放出风去,就说我王刚,因为弟弟被江尘抓走心急如焚,但又忌惮对方身手了得,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打算在这里求见陈家主,记住,消息要放得隐秘,但又要让那些消息灵通的人能够意外地打听到,比如让你手下几个平时嘴巴不太严、又:()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