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戟的双手越过头顶,裹挟劲风,狠狠朝着他的脑袋竖劈而下。
“铛!”
金铁交鸣声炸响!
火星四溅!
鼍龙的人形头颅毫发无损。
那杆长戟煞兵劈在他脑门上,竟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反倒是戟刃承受不住那反震之力,从中断裂。
半截戟刃弹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稳稳钉入不远处的青石地面。
望着手中只剩下半截断戟,卫渊脸色僵住一瞬,很快便恢复正常。
之前就听张奉说过这鼍龙的一身鳞甲极为不凡,能出现这种情况他心中早有预料。
“没规矩的东西。”
鼍龙伸手拂去额头上的兵器残屑,故作平淡地咬牙道。
可那双兽瞳之中却满是怒意。
自从入城后,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出手。
哪个不是见了他就腿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可眼前这人,不但杀他的子民,还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尤其是刚才那一下,虽然令其兵器折断,但还真打疼他了。
如今轻轻摸着,脑袋上已经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扁包,只是不太明显。
“嘶!”
感受着方才那一击的威力,鼍龙猛地一愣。
这力道绝非寻常三境兵家能有的。
甚至,比他麾下那头黑鲶全力一击还要强上几分。
倏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双眼眯起,闪烁杀意。
“典狱司的事…应该也是你干的吧?”
见卫渊不开口,鼍龙身后聚集的妖魔纷纷开始蠢蠢欲动,眼看便要冲上去将这人族大卸八块。
可鼍龙却是大手一挥,将一众凶相毕露的妖魔拦住。
他仔细打量着面前之人。
这究竟是三境的武夫,还是三境的仙人?
可为何他身上既无内力气息,又无灵力流转?
那身甲胄确实是镇江守捉的校尉甲胄,但穿在他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鼍龙继续开口,语气中的愤怒渐渐被好奇所替代。
“你究竟是哪一路的修士?为何要穿着兵家的披挂?”
“这般藏头露尾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