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的语气骤然转冷,森寒眸光扫过张奉。
“你到底还想不想救人了?”
闻听此言,张奉浑身一震,满腔的怒火仿佛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卫渊不再多说,单手拎起张奉的后领,快步来到典狱司外的一处角落。
这里没有妖魔把守,墙根处堆着杂物,正好遮蔽两人身形。
他散开五感,确认四下无妖后,快速开口道。
“还是老规矩。先进去再说,莫要打草惊蛇。”
话落,张奉便觉得身体一轻,似乎被一股力量带着腾空而起。
“呼呼呼!”
面前劲风大作,吹得他睁不开眼。
再次睁开眸子时,他已经站在了典狱司的大院里。
院子里没有妖魔。
只有数间亮着灯火的阁楼,从窗户上隐隐能看到妖魔的硕大身影。
张奉瞪大眸子,满脸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面,又抬头看了看方才翻越的高墙,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墙足有两丈高,墙头还嵌着碎瓷片和铁刺,就算是他想要不出声音地翻过来也需费点功夫。
可眼前这人不光轻易做到了,甚至还多拎了他一个人。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卫渊环顾四周,已经开口。
“那黑鲶如今身在何处?你可知道?带我过去瞧瞧。”
张奉一愣,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疑惑不解。
“你想做甚?方才你还跟我说莫要打草惊蛇,怎么一转眼就要去看那黑……”
卫渊嫌他太烦,索性直接散开五感。
一股无形的感知力瞬间便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
哪里妖气最浓,哪里煞气最重,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好似白纸上的墨水。
其中最为浓郁的妖气乃是在后院的议事厅内。
想来那便是张奉口中的黑鲶大妖了。
明确方向后,卫渊收回感知,抬脚便朝那个方向走去。
张奉见卫渊也不搭理自己,径直离开,心中虽无奈,但也只能咬牙跟上。
他本想先和卫渊救出关押在囚牢中的兄弟们,届时集众人之力,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逃出生天。
可惜这位爷似乎跟常人不太一样,行事完全不按他的思路来。
他小跑着追上去,本想给卫渊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