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阳来了!”
秦八看了看四周,连忙压低声音道。
“昨夜他便来找过您,我说您正在练功,不便见客,他半信半疑地走了。”
“可方才他又来了一趟,虽然被我打发走,可我见他离开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怕是起了疑心。”
“哦?”
秦无咎脚步微顿,轻笑一声,回头过来道。
“无妨,这是忍耐不住了。”
他将脸上的青铜面具也摘了下来,慵懒地靠在门边。
“去告诉他,我出关了。”
秦八一怔。
“现在?”
“就现在。”
秦无咎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衣襟,大步朝后院走去。
“请他来这里见我,另外,再让人准备一桌早膳。”
……
后院,
城主府的仆役正在一道道地往里端着东西,有各种精致点心,还有各种羹粥小菜。
秦无咎坐在主位,一手托腮,正望着另外一只手中的槐木珠静静出神。
终于,在最后一道菜肴上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秦兄,久等了。”
秦无咎恍惚一瞬,旋即笑着起身道。
“是苏兄来了啊!快快请坐,我也很久没在府上用早膳了,正好你我二人一起尝个鲜。”
苏朝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
“不知秦兄的功练得如何了?”
秦无咎在他对面坐下,不好意思道。
“略有小成。倒是让苏兄久候了。”
苏朝阳没有接话,只是随手夹了口菜,轻轻咀嚼起来。
秦无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
“苏兄,咱们的机会来了!”
“想必你也听说了,如今那断江堡内只剩下一群没有修为的充军之人。”
“方圆百里之内有他们净土教徒的地方,你我早已搜了个遍。”
“唯独那观江城中的充军之地,是咱们没有碰过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朝阳,斩钉截铁道。
“那本净土教的镇教之法,一定在这里。”
见苏朝阳依旧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默默吃着,秦无咎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