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顶着肿胀的脸,仅有一只眼睛能勉强睁开,含糊不清地抱拳道。
“卫守捉使,此战算我等栽了,明日…不,今晚我等三派便会给你送来赔偿。”
“只是不知道您想要什么,金银?粮食?亦或是…美人,只要您开口,无论什么东西我等都会为您尽力寻来。”
“哦?”
卫渊眉梢轻挑,故作惊讶道。
“你等连美人都能搞来?”
“那是自然!”
方海连连点头,一边点还一边斯哈道。
“卫守捉使若是喜欢,我这人让人将画像拿来,任您挑选。”
卫渊摸着下巴沉吟几息,轻叹口气,摇头道。
“还是算了吧。”
“比起美人…”
他缓缓抬起头来,狭长眸光之中炽热无比。
“本官还是对你们比较感兴趣。”
“咕咚。”
方海喉结剧烈滚动一下,只觉得浑身恶寒,旋即,哭丧着脸看向厉风,嘎巴嘎巴嘴说不出话来,眼神之中满是无助。
“卫渊…你敢!”
厉风怒目圆睁,嘶声道。
“你不过是个新来的守捉使,我三大门派在这观江守捉盘踞多年,弟子无数,你今日若敢囚禁我等…”
“他日我三家门主联手打上门来,你当真能承受的住如此严重后果?”
卫渊看了看四周,寻了个石墩子大马金刀地缓缓而坐。
“这就不用你们替本官费心了。”
话落,
重甲叶片摩擦发出的冰冷“铿锵”声响起。
百余名一直沉默如铁的着甲兵卒齐刷刷踏前一步,动作整齐划一。
没有呐喊,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或抬起手中长枪,或抽出腰间横刀。
森寒甲胄映照着大日,泛起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红凶光。
下一瞬,
澎湃汹涌的惨烈煞气骤然汇聚成一股无形洪流,笼罩了整个校场。
望着军阵上空隐隐浮现出的凶兽虚影,三大门派所有弟子呼吸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各个脸色惨白,动弹不得。
方才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厮杀,众兵卒心头那股凶悍气势还未曾消退,此刻正是最盛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