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宗和说:“为了保证东条一鸡的个人隐私,在关押他的所有监室内都没有任何监控、监听设备,你是如何把录音设备放进去的?”
秦笑川摇头:“这是机密。说句不好听的,你没资格知道。”
田中宗和也不生气,又问:“你料到冈村毛刺会切腹自尽吗?”
“他不是没有切腹自尽吗?”
“对,他没有。但是,他先是要切腹自尽。后来,他害怕了、后悔……”
“我只是让他害怕,并没有让他切腹自尽,是伊藤久远让我的计划更顺利了一些。”
“明白了明白了……冈村毛刺说出那么震惊的话,也是你的计划?”
“你怕死吗?”秦笑川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是真的会死的那种,不是假设的死。”
田中宗和回道:“只要是人,都会怕死。战争时期,可能有人不怕死。但是,和平年代,所有人都会怕死。”
“对。”秦笑川点头,“冈村毛刺为什么要被关进监狱?不就是为了活着吗?他也怕死,而且,很怕死。”
田中宗和恍然大悟:“他怕死,所以,就让自己不死。为了不死,他可以拿任何东西来谈条件。”
“对。那时的他能有什么条件?”
“只能是更震惊的情报和消息。”
“我是首相的人,我策划了一切。这条情报,就非常震惊。”
“但是,也碰触了不该碰触的红线。”
“你说的很对。无论是谁,哪怕是首相的敌对势力,也不会让冈村毛刺说出那句话。”
“懂了。只要那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没了退路。”
秦笑川微笑点头:“冈村毛刺是让自己走向了灭亡。哪怕没有伊藤久远的刺激,他也会在其他场景、其他时间说出那样的话,波多大野也是不会让他活的。”
田中宗和有些怀疑:“他如果秘密说给波多大野一个人听,波多大野也会杀他吗?”
秦笑川肯定地说:“他必须死。”
“为什么?”
“因为,广田一死了,松井永根死了,东条一鸡也死了。这就是原因。”
“这……”
“如果我真是首相的人,如果那几个人都是我弄死的。那么,首相又是一个什么人?刽子手?还是杀人暴徒?”
“明白了。”
“情报如果泄露出去,首相就是一个阴险、狡诈、凶残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首相是这种人吗?”
“当然不是。”田中宗和什么都明白了,“不能让首相背负那些负面消息。而冈村毛刺就是最后一个人。他死了,事情就算是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