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边缘的空间裂隙,瞬间拉长数尺。
“后来者,接吾一斧。”
骸骨从石棺中站起。
千万年没动的骨架,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它站稳了,脊骨挺得笔直。
暗金色的骨骼表面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纹路。
从颈椎延伸到骶骨。
每一寸骨节都刻满细密的兵纹。
棺中骸骨抬手,握住斧柄。
战斧上的暗红纹路猛地停滞了一瞬。
随即以更快、更暴烈的频率疯狂闪烁。
战斧离地。
斧刃划过的轨迹上,空间裂开一道平滑的切口。
裂缝边缘结晶化,与尸坑中那些骸骨断面的切口完全一致。
张远双眼微眯。
终于来了。
他体内第一节胸椎兵骨,在这股压迫感下嗡鸣不止。
不是恐惧,是高亢的战意。
锻骨为兵之后,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着真正能与兵骨匹敌的对手。
棺中骸骨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虚招,没有试探,没有步法。
只有一斧。
战斧劈落的轨迹,快如撕裂夜空的闪电。
但张远能看清。
不仅看清斧刃的落点,还能看清斧刃两侧空间中那些被瞬间撕裂的细微结构。
这一劈不是单纯的力量。
是兵意。
与他体内胸椎兵骨同源的兵意,只是比他更强,更纯粹,更凝练。
锻骨为兵之后的帝兵一击。
张远深吸一口气。
没有退,没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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