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天时间寸步未进,说他们有什么错呢?
路朝歌可不在乎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袁和通,擎大纛。”路朝歌一声大吼。
袁和通擎着路朝歌的大纛缓缓来到了路朝歌的身边。
“兄弟们,我这面大纛你们应该熟悉吧!”路朝歌指了指自己的大纛。
数万将士并未回应,不过他们的眼里已经燃烧起了战意,这其中曾跟随路朝歌一起在敌军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知道路朝歌的意思,他们也明白路朝歌要干什么,他们没有抵制,有的只有兴奋和热血。
“跟着他,他在什么地方,老子就在什么地方。”路朝歌大喊着:“哪怕他倒了,你们也要向前、向前,不断的向前,直到将曼苏里的王都踩在脚下。”
“兄弟们,怕死吗?”路朝歌大吼。
“不怕……”
“兄弟们,敢死吗?”路朝歌再次大吼。
“敢……”
“兄弟们,跟着老子……”
“杀、杀、杀……”
一声呐喊,气动山河。
吼完,路朝歌转身奔着王都方向走去,杨延昭跟在他的身侧,袁和通举着大纛紧随其后,在身后便是一万两千重甲紧紧跟随,虽只有一万两千人,却走出了数十万人的气势。
重甲刚动,辎重营的人便推着火炮,拎着炸药包、手雷跟了上去,路朝歌都说了,曼苏里的军队没什么战术,他自然不会也像曼苏里的军队那般顶着打。
军队缓缓靠近王都,王都内的弓弩已经准备就绪,这东西对重甲来说连挠痒痒的都做不到,除非有床子弩,可是城墙已经变成了废墟,床子弩没了安放的地方,就算是勉强放在废墟之上,但是根本就不稳定,不稳定就没了准头。
越来越靠近吊桥,射来的箭矢就越来越密集,箭矢射在重甲之上,只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路朝歌手中的战锤拨开一支羽箭,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前方,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当他的一只脚踏上吊桥的那一刻,他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杀……”
路朝歌一声怒吼,手中战锤狠狠挥出,一名冲上来的敌军重甲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战锤砸在了胸口的位置,那重甲的胸口顿时凹陷了下去。
路朝歌本就天生神力,再加上那破甲的利器战锤,挨上这么一下,不管是谁也难逃身死的命运。
战锤翻飞,不断有人被路朝歌打下吊桥。
杨延昭也不遑多让,他手中的重陌刀每每挥出,就能带走一条甚至两条人命,这就是大明杀神的威力,这就是路朝歌说的,大明战场之上最锋利的刀。
路朝歌和杨延昭就像是两柄最锋利的刀一般,不断的带着队伍向前,原本哲里别麾下精锐未曾踏过去的那条中线,也被两人很轻易的推了过去。
这不过才过了不到两刻钟。
要说大明的军队就算在强,也不至于强到两刻钟就踏过中线才对,可若是算上两侧的辎重营呢?
面对重甲,大明的弓弩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到那时火炮和炸药包就不同了。
吊桥是不能炸的,但是吊桥后面的那些人呢?
只要能挡住这些人,让他们不能及时支援上来,这就是对路朝歌他们最大的支持。
火炮压制了那些还在前赴后继射箭的曼苏里弓弩手,那些想要支援上来的重甲也被一颗颗手榴弹挡住了去路,他们现在上也上不去,撤也撤不下来,真的变成了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