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怪物坠落,更不可能是建筑坍塌。
它瞳孔微缩,脚下一点,身体从大楼边缘弹开。
“嗤——咚——”
刺耳的剐蹭声从身侧掠过。
一根暗红色的长棱从地下街道某处破土而出,顶端弯成尖钩,钩尖上挂着碎裂的石板。
棱身有手臂粗,表面泛着湿冷的光。
它眉头紧锁,正要寻找落脚点,另一根已经从相反方向刺来。
“铛——”
黑剑回身格挡,剑身与钩尖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接触点很精准,但力道差距太大。
“轰!”
它被那股力量从半空中砸落,直坠向地面。
没等起身,地面开始震颤。
更多的暗红长棱从街道两侧的废墟中钻出。
一根、两根、四根。。。。。。数不清的长棱在灰白的光线下扭动,尖钩齐刷刷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它直起身,黑剑横在身前。
暗红长棱没有急着刺来,只是缓缓收紧包围圈。
尖钩在灰白的光线下明灭不定,像在等什么。
但它没有等。
“嗤——”
剑身擦着最近一根棱刺的侧面切过去,火星从接触点炸开。
棱刺猛地后缩,另一根立刻从左侧补上。
它侧身,靴底碾过碎石,黑剑回拉,斩在第二根的中段。
“铛!”
震感从剑身传到手臂。
不是血肉之躯该有的韧性,更像是斩在某种复合结构上。
硬,但不脆。
没等它收剑,第三根已经从头顶压下来。
挡不住,一把剑还是不够用。
它脚下猛蹬,身体向后滑出数米。
尖钩擦着胸口落下,砸进地面,石板碎裂,碎石飞溅。
一根接一根,数量还在增加。
这些棱刺不急于致命,只是缠着。
封住它的移动路线,逼它退,逼它挡,逼它把时间耗在这里。
它余光扫向总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