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里面只有两张床,床上分别躺着人,都闭着眼。
旁边的仪器闪着微弱的指示灯,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嗡鸣。
黄洛辉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脸上。
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他收回视线,按住耳麦。
“没事。”
顿了顿。
“这次。。。。。。不是我们该理会的事。”
通讯那头愣了一瞬,似乎有人想说什么,又被谁拉住了。
黄洛辉没再解释,松开耳麦,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沙——”
一阵细微的响动。
黄洛辉一愣,微微抬起视线。
“。。。。。。黄理事?”
床上那人缓缓睁开眼,闷哼一声,从床上直起身。
黄洛辉连忙上前,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别动,躺好。”
听到他的话,刘落宇这才皱着眉,重新靠了回去。
他怔怔地抬起手,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目光有些发空。
“我这是。。。。。。还活着?”
黄洛辉轻笑了一下。
“难不成我陪你一起死了?”
刘落宇愣了下,转头环视一圈。
这里的陈设有些陌生,但从设备上来看,不难认出,这里是狩夜总部的医务室。
来的次数不多。
他视线一顿,停在侧边另一张床上。
“礼源?”
另一张床上躺着的正是礼源。
从一旁的仪器数据来看,也同样没有生命危险。
“怎么会。。。。。。?”
刘落宇低声呢喃。
他明明记得当时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