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正是早已沦为黑人玩物的大凤,此时的她终于脱掉了那件包裹全身的黑色紧身衣,赤裸着丰满的人妻胴体,露出了娇躯上布满的媚黑烙印。
白凤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姐姐那一直遮掩的胴体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只见她的那对肥乳、色情的小腹、丰满的肥臀上各纹着一道象征着媚黑婊子的黑桃纹身,而右侧大腿上还有着如同荆棘一样盘绕的黑色花纹,除此之外还有着“BBCOnly”、“BlackedSlut”之类的纹身遍布她的胴体,此时她的一颦一动都在尽情展现着她作为媚黑妓忍的淫乱。
不仅如此,她那对丰满的雪乳还打上了黑桃形状的金属乳坠,随着她行走的动作,沉重的坠子在半空中晃荡,色情拉扯着她那下流的人妻乳头,还不断在大凤那被精油涂抹得闪亮的肥乳上敲击出淫靡的声响。
“赶紧去处理好,然后送回来,你也不想让你的妹妹等太久吧?”
乌罗发出一声淫笑,将手中盛放着奶白色人格果冻的银盘递了过去,大凤那双鲜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她顺从地托住银盘,吃吃笑道:
“请放心,黑爹,大凤马上就去。”
说罢,她便端着白凤的人格果冻,扭动着她那下流肥熟的肉臀,向着门外走去。
随着房门再次紧锁,房间内只剩下乌罗和这具已经失去人格的白凤胴体。
“那么,趁着空闲的时间……”
“老子终于可以享受你这头母猪那不停发骚的肉体了。”
乌罗淫笑着将白凤那被精油涂抹得如绸缎般滑腻的娇躯从地面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
失去了意识的白凤头颅无力地垂在乌罗肩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依然挂着下流的阿黑颜,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乌罗的胸膛上。
因为失去了控制,白凤那处刚刚排泄完人格的屁穴此时仍保持着扩张的姿态,像是一朵花瓣,在空气中可怜地翕动着。
“啧啧……无论怎么看,都是极品啊……”
乌罗狰狞一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胀大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湿滑红肿的空洞,猛地向上顶入。
“噗滋?!”
随着一声下流的湿润贯穿声响起,白凤那没有了任何抵抗意志的屁穴就这样接纳了这根肉棒粗暴的入侵,黑紫色的龟头将白凤紧致的花褶强行撑开,深深地楔入了她的屁穴深处,乌罗的双手紧紧箍住她那涂满精油的肥美臀瓣,借着精油的润滑开始粗暴的抽动。
这种粗暴的侵犯让哪怕失去人格的白凤也发出了色情的呻吟,娇躯随着乌罗腰部的猛烈耸动而上下起伏。
精油让两人的肉体碰撞变得更加湿腻,每一次深埋到底都激起大片的粘液飞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乌罗完全不顾惜这具名贵的躯壳,像是发泄兽欲一般疯狂地在大腿上颠簸着她,白凤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乌罗粗硬的胸肌上反复摩擦被玩弄得通红。
“真他妈能吸……我看你这头母猪天生就是当屁穴飞机杯的料。”
乌罗粗喘着淫骂道,随后掐住白凤纤细的腰肢,将肉棒彻底抵在肠壁的最深处,白凤那张失神的面容由于屁穴被黑屌顶压的冲击而本能变得扭曲,翻白的眼球颤抖着,大张的嘴巴里不断溢出无意识的哈气声。
“肏!要射了!接好了!”
十几分钟后,随着乌罗最后一记蛮横的重顶,白凤屁穴的吸吮彻底突破了乌罗的精关,随着黑屌的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瞬间灌入了白凤那红肿不堪的屁穴深处。
似乎是感受到浓精的灌溉,白凤的身体猛地僵直,脊背挺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双腿在空中僵硬地绷直,哪怕已经失去了人格和意识,强烈的快感依然激起了她这具下流肉体的本能,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中狂乱地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下身淋得湿透。
“他妈的都没有意识还在喷水,你们这些母猪舰娘一个个都是喷泉做的吗?”
乌罗刚淫笑着骂完,便见一旁的房门再次打开,大凤一脸媚意地走进门来,而此刻她手中银盘上的人格果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洁白的人格果冻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纯洁的色泽,只剩下了淫邪的深紫色。
“呵呵?看来凤奴来得很及时呢?~”
看着大凤迈着妖娆的步伐靠近自己,乌罗先是在她那纹着黑桃纹身的母猪肥臀上狠掐一把,留下了一道红掌印后,才拿起那条变成深紫色的人格果冻,并将自己的肉棒从白凤的屁穴里拔了出来。
将人格果冻送回的大凤识趣地倒退离开了房间,以求不打扰黑爹接下来的享乐。
“啵?……”
只见白凤的屁穴恋恋不舍地吐出乌罗的黑屌,依旧保持着失去人格的张开状态,乌罗拽着人格果冻的一端,对着白凤的屁穴猛地插入!
“噗嗤!!!”
几秒钟的功夫,白凤的整根人格果冻就这样被乌罗塞回了体内。
而在接触到屁穴深处的一瞬间,人格果冻便瞬间融化,被吸收回了白凤的肉体,不过此时乌罗的手臂还没有拔出,场景直接变成了乌罗用粗大的胳膊给白凤进行变态至极的屁穴扩张拳交。
人格回归的白凤先是一愣,随后便感觉到了屁穴处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扩张感,那种剧痛中带着受虐快感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空白,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口中便传出了一道淫乱至极的雌豚痴叫: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屁穴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乌罗嘿嘿笑着将手臂从白凤的屁穴里拔出,随后给了这个浪叫的母猪一巴掌,淫笑着命令道:
“以后,你就是属于老子的香奴了,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