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动作一触即走,她那穿着白丝的玉足在满地地黑人假屌中灵活穿梭,时不时用足心按摩一番。
最后她走到舞台的中央,分开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一字马坐在地上的假屌上,任由那黑色的巨物在她的花心里进出,荡起一阵阵粘稠的肉浪。
她仰起头,美眸中满是崩坏的阿黑颜,而她的姐姐大凤此刻也来到了她的身后,微笑俯下了身子,二女在所有人的面前交换了一个满是津液的深吻。
随着音乐节奏,二女不断在这满是黑屌的舞台上辗转身姿,小穴、屁穴、口穴不断套弄着场地上的每一根黑屌。
当场地上无论真假的每一根黑屌都被她们尽心尽力侍奉了一遍后,原本淫靡的乐声突然一变,化作了极其哀婉而古典的重樱小调。
白凤与大凤在大厅中央合拢,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了一段极其动人的共舞,她们赤裸着那具被黑人玩弄得满是痕迹的身躯,迈动着修长的玉腿,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舒展双臂都透着重樱名门才女那种骨子里的端庄与优雅。
然而,正是这种翩翩起舞的动人姿态,与她们身上那下流的黑桃纹身和乳坠形成了一种令人兴奋的色情反差,她们那被精油涂抹得闪亮的胴体在紫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堕落的光泽,明明是重樱最顶级的艺术表演,此刻却被这两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演变成了黑人们的盛宴。
指挥官看着落地窗外那两具交织在一起的赤裸妻子,大脑早已变得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那前几日还在为自己做饭的忠贞妻子会变成这副模样,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在黑人面前会像苏盟那样流露出这种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淫乱雌态。
此刻的指挥官只觉得浑身发软,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然而,尽管他的内心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震惊,他的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他那根曾经无法在妻子面前博起的肉棒,此刻因为二人的表演在裤裆里硬得发胀,甚至顶得隐隐生疼。
舞台上,共舞也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大凤与白凤肩并肩,同时拾起了地上的折扇,她们背对着台下的无数黑人,随后顺势翘起那沾满了淫水和精油的肥熟肉臀。
在一阵娇喘中,她们神情妩媚地将折扇展开,半遮掩住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缝隙。
“请黑爹们欣赏母猪姐妹的最终表演?~”
随着二女娇喘着吐出这句话,她们的小腹同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在折扇的遮掩下,两股淡黄色的色情尿液从尿道中激射而出,像两道色情的喷泉,精准地浇在了脚下那根被精油和淫液打湿的黑色假屌上。
温热的骚尿顺着假屌流淌,将地面淋得湿透,二女被乌罗命令憋了许久的尿液就在这一瞬间在无数黑人面前漏掉,这种下流的舒适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表情更是说不出来的色情,她们的身子就这样站着许久未动,任由尿液的余温在空气中弥漫。
看到这幅景色,指挥官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崩开了,随之而来的是裤子里传来的热意。
他竟然就这样看着白凤与大凤二人的淫乱表演,没有任何的额外刺激,当场射了出来!
突然,他听到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看到了让他更不敢置信的画面。
“圣路易斯?你……”
走进来的人正是他曾经的爱妻——圣路易斯,只不过那位曾经优雅高贵的港区贵妇如今却不复曾经的气质。
只见她穿着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情趣晚礼服,那半透明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肥硕的胴体,由于裁剪极其暴露,几乎无法遮掩那因发情而泛红的肌肤。
在她那雪白如玉的脖颈上,戴着一根黑桃项链,耳垂处则摇曳着黑桃形状的吊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暗芒。
她胸前大片的乳肉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而下流地起伏着,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住其下的细节,指挥官能清晰地看到两颗由于打上了金属乳环而异样凸起的乳头,而在她那丰满的乳侧,一个象征着屈辱归属的黑桃纹身同样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她这身晚礼服的下摆短得令人咋舌,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处正佩戴着黑桃阴坠的色情小穴,那枚金属坠饰正随着她的走动不断甩动着,带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甩得到处都是。
而她脚下则是踩着一双鞋跟至少有15cm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脚趾上涂抹着妖艳的黑色指甲油,这种纯粹妖艳的黑色遍布她全身各处,无不在向世人宣告她早已彻底沦为了黑人的物品。
更让指挥官心如刀割的是,圣路易斯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隆起得相当巨大,沉甸甸的腹部撑起了晚礼服的布料。
作为她的丈夫,指挥官很清楚,在那已经被黑人们彻底玩坏的媚黑子宫里,正孕育着绝对不属于他这个无能丈夫的种子。
圣路易斯踩着那双恨天高,摇曳着那对由于怀孕而愈发丰满圆润的人妻肉臀,缓缓走到了指挥官的身旁,她看着指挥官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媚笑。
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毫无征兆地直接伸进了指挥官那一塌糊涂的西装裤裆里。
“唔……”
在那充满娴熟技巧的揉弄下,圣路易斯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唇口凑到了指挥官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混杂着她唇齿香气和黑人肉棒味道的热气,调笑着说道:
“难不成指挥官你真的很喜欢看这些吗??大凤和白凤这两个骚货,在黑爹胯下承欢的样子?……”
当圣路易斯的手再次从裤裆里抽出来时,那纤细的指尖上已经沾满了如清水般半透明的稀薄精液,她当着指挥官的面,下流地分开指尖,任由那股属于指挥官的稀薄精液拉出一道银丝,随后在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光是看自己的妻子和黑人们乱交,就能当场射出来的呢?~既然指挥官您这么喜欢……那就继续看下去吧,看您的妻子们接下来的表演?。”
话音刚落,舞台上再次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原本作为背景的墙壁缓缓打开,数名身材魁梧的黑人狞笑着走到了舞台中央。
此时的白凤与大凤见到黑爹的登场,美眸瞬间流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大凤率先动身,她那具纹着黑桃纹身的肥熟胴体扑倒了一名最壮硕的黑人,像头淫乱的母兽般骑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