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肥臀在白凤的脸上拍了两下,随后才抬起屁股,让白凤得以呼吸,不过此刻的白凤已经陷入了昏迷,无法再做出任何的动作了。
小次郎舔了舔嘴唇,这对姐妹雌竞调教的景色让他相当兴奋,不过他还记得自己的工作,趁着白凤昏迷的间隙,他赶快给这个敏感弱气的母猪妹妹完成了穿孔。
一切完事后,乌罗无奈摇了摇头,命令道:“小次郎,你把白凤扛到训练室去。”
“大凤,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么今天的调教就交给你了,不要忘了,要在三天内让她学会最终的表演!”
“好的?放心吧乌罗黑爹?~”
……
“呜,这里是……”
白凤迷迷糊糊地苏醒了过来,而当她目光清明的瞬间,便看到了自己姐姐那张可恶的脸正笑着看着自己。
一瞬间,她便想起了刚刚的遭遇,她刚有些发怒,便感受到一个粗糙的黑手抓住了自己的屁股。
“乌罗……黑爹……”
看到身旁的男人后,白凤瞬间收敛了愤怒,变得像只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
“为了完成三日后的表演,现在你必须废寝忘食的学习歌舞妓的艺术,明白吗?”
(三日后的表演?歌舞伎?)
白凤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像她这样的女人本能地不想在自己新的主人面前展露无知。
“嘿嘿,不是歌舞伎,而是妓女的妓,三日后有一场面对众多黑人的歌舞妓表演,你和大凤要在他们的面前展现出身为雌性最淫乱下贱的本性,为他们献上你们最变态色情的模样。”
“顺便一提,你的指挥官也会来欣赏哦,哈哈!”
“指挥官?”
白凤一愣,脑海中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愿忘记的回忆,瞬间被触动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看着她的表情,乌罗继续说道:
“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你们的指挥官最爱看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骑了,嘿嘿,平常做爱完全硬不起来,但是一想到妻子被黑人肏到哭喊然后被内射受精的样子,就会硬得不得了。”
“真是个十足的乌龟。”
“难道你不应该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他?”
(什么意思?)
白凤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按理说乌罗的话语应该是对指挥官的诋毁,但她一想到那天自己和指挥官无法恩爱的场景,却又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乌罗的话语。
“乌罗黑爹没有说错哦?~真是可怜啊妹妹,你连指挥官现在的恶劣性癖都不知道,还自顾自地爱着他。”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黑爹们的母狗,还不是为了满足指挥官的绿帽癖,而且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那天让指挥官硬起来的熏香,其实是刺激他回忆起苏盟姐姐被黑爹们肏的场景,根本不是因为熏香本身的药效,更不是因为你或者我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
见自己姐姐也这么说,本就被洗脑亲近黑爹的白凤再也没有了怀疑,只不过她心中还是隐隐难以接受,自己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居然有绿帽癖,放着诸多绝美的娇妻不碰,反而拱手送给黑人播种,真是有够贱。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专注学习,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不要让我失望。”
乌罗对着白凤的肥臀一拍,将这位白发美人的思绪拉回到现实,这时白凤才想起观察周围的环境。
只见房间里的摆设说不出来的奇怪,房间的墙壁、地面上有着十数根黑人假屌,似乎是被粘连固定住了,除此之外地面上还放着几把扇子和几个小瓶子,不知道是什么用处。
不过光看这数不清的黑人假屌,白凤就明白乌罗口中的歌舞妓表演是何等淫乱的行为,与自己所熟知的歌舞伎恐怕八竿子都打不着。
但她心中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小腹深处涌入了强烈的兴奋,下流的骚动让她忍不住地想要扭臀,恨不得当场找一根最粗的黑色假屌,用自己的媚黑母猪淫穴好好将其冲洗一番。
“去吧,大凤,给你的妹妹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歌舞妓。”
“是?,黑爹?~”
大凤娇媚地应了一声,随即在大厅中央站定,此时的她赤身裸体,从地面上捡起小瓶子后,将里面的液体挤了出来,赫然便是之前给大凤用过的催情精油。
她娴熟地将自己浑身涂满了亮晶晶的精油,那对纹着黑桃纹身的肥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地颤动,坠在乳头上的金属黑桃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晃,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做完这些后,她轻巧地拾起地上的纸扇,“啪”地一声甩开,那折扇上画着的是黑人与肤白貌美的女性交欢的下流图景,随着大凤手臂的挥动,一种异样的诱惑感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看好了白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