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站在姐姐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样貌丑陋的黑人,心中充满了厌恶,然而为了能顺理成章地调查对方,她不得不压抑住内心的抵触,模仿着大凤的样子,微微欠身行礼。
“罗乌斯师傅,小女子不才,想求师傅指点一二。”
白凤的声音清冷而客气,尽管她努力表现出谦卑,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雅傲然的气质依然挥之不去。
乌罗低笑了两声,随后开口道:
“白凤小姐客气了,我早在大凤的口中听闻过你的技艺,也深信你是为香道的宗师,不过你毕竟到了我这里求学,所以我还是希望能够考校你一番,好准确把握你的技艺究竟到了哪种地步。”
说着,他从黑木匣中取出一根通体漆黑,却泛着如羊脂般光泽的粗长线香。
白凤看着那根其貌不扬的线香,内心忍不住泛起一阵不悦。
(若非为了查清黑桃会的真相,这家伙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要考校我的技艺?真是不自量力。)
虽然内心高傲不减,但白凤表面上并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她神色平静地整理了一下那件洁白胜雪的华贵和服,动作端庄且极具仪式感地跪坐在一座古铜香炉前。
此刻的白凤,浑身散发着圣洁端庄的气场,她那双包裹在透肉白丝里的丰满大腿并拢屈膝,婀娜的腰背此刻挺拔如松。
她先是庄重地向香炉行了一礼,随后指尖轻捻,引火、扇风、插香,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精准且优雅,将重樱香道的顶级水准展现到了极致。
随着香头泛起一点暗红,一股浓厚的白烟从黑玉香的顶部中升腾而起,瞬间将白凤那张冷艳绝美的俏脸完全笼罩。
白凤微闭双眼,维持着那份清雅矜持的姿态,轻轻吸了一口那缕烟雾。
而就在烟雾的味道涌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那原本端庄冷淡的神情猛地僵住了。
一股莫名的腥臭味蛮横地撞开了她的感官,这味道根本不能和“香”这个字有任何关联,反而像是某种雄性野兽长期堆积的体味,带着极度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这是什么味道……令人作呕……)
白凤心中升起一阵羞愤,本想立刻挥袖将烟雾散去,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不同的感觉,那股本该令她不适的腥臭钻入肺腑后,竟在她的脑海中带起一阵阵令她娇躯都不禁颤抖的酥麻感。
而她的琼鼻也忍不住再吸闻几下这股腥臭的气味,而越是吸闻,她的身体就越是兴奋躁动,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仿佛想要将更多的烟雾吞吐进粉唇之中。
随之白凤那双金色的美眸也逐渐失去焦点,如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在那股腥臭白烟的缭绕中,她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丰满大腿开始无意识地下流磨蹭,被她肥臀压住的玉足足趾也开始不安分地蜷缩了起来,那对酥胸更是不必多少,剧烈色情起伏的样子正完美展现了她此刻痴迷于黑玉香的雌态。
看着白凤的痴态,乌罗嘴角淫邪地上扬,内心对大凤辅助研发的这种黑玉香十分满意。
自从从圣路易斯这些富有的媚黑舰娘手中得到了大笔资金后,乌罗便依靠着洗脑装置的原型机,大肆开发各种用于洗脑调教舰娘的玩具,只不过他原本没有想到设计洗脑熏香这种东西,而是大凤这个骚母猪提出,并甘愿亲自成为实验品,最终研发出来的。
作为白凤的姐姐,她自然很清楚如何玩坏自己的这个妹妹,这黑玉香便是她献给乌罗的作品。
其实这香的名字应该叫做黑欲香,是用黑人精液夹杂各种可以摧残舰娘心智的洗脑物质制成,对舰娘有着极端的成瘾性,同时由于味道本身便是黑人精液和鸡巴的臭味,对黑玉香成瘾的舰娘还会因此精液中毒,变成喜欢吸闻黑人鸡巴臭味的变态母豚。
而根据浓度的不同,这黑玉香还可以让舰娘处于成瘾洗脑和失智洗脑两种状态,前者会让舰娘们对黑玉香的味道上瘾,然后被潜移默化的洗脑,逐步激发她们的媚黑雌欲,而后者则比前者更加强劲,会让舰娘吸闻黑玉香时直接失去意志,洗脑强度也是几倍的增强。
只不过失智洗脑用多了会让舰娘彻底变成没有心智的发情母猪,而乌罗可不希望白凤就这样变成一个没有智慧的人形精厕,所以不会使用太多次的失智洗脑。
但作为和白凤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他还是当即送出了失智洗脑这个大礼来瓦解白凤最初的抵抗。
而此时在黑玉香的洗脑下,白凤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已然如同被催眠了一般,露出了呆滞又发情的雌颜。
“很好,白凤,听从老子的命令,现在你就跪在这里,一刻也不准挪开,直到这根香烧成灰烬为止。”
“当然,这些珍贵的烟雾你也要一点不差地吸进你的身体里,嘿嘿,让你的身体彻底铭记这股味道。”
乌罗俯视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发美人,嘿嘿笑着说道。
而白凤如同被控制的人偶,温顺地听从着乌罗的话语,黑玉香那浓郁的腥臭味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感官,让她那双原本写满冷傲的暗金美眸此时只剩下涣散的水雾。
虽然处于失智洗脑的状态让她脑中出了黑玉香的味道和乌罗的话语外空无一物,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有着本能的反应,她的粉唇微微张开,柔软的香舌也吐出了一点,似乎是想用舌头将黑玉香的烟气卷入口中。
而若是仔细看她大腿间的白丝,就会发现原本洁白的丝袜此刻已然浮现出一抹深色,而且还在不停地向外扩散着,如果不是有内裤和丝袜帮忙吸水,恐怕白凤小穴里流出的骚水会直接尿在蒲团上。
“呵呵?~看来我的这个妹妹已经完全沉浸在黑爹的鸡巴味道里了?~”
大凤扭动着那被黑色胶衣紧紧包裹的肥硕熟臀,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畜一般,主动蹭到了乌罗的身旁,此刻她离黑玉香的距离较远,不会吸闻到足够浓郁的烟气,因此也不会进入失智洗脑中。
否则即便是她这位早已屈服在黑爹肉棒下翘臀排卵的雌畜姐姐,也会和妹妹一样变成这副失了智的下流模样。
她那双浅画着淡眼影的媚眼扫过白凤失神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随后一脸雌媚地趴在乌罗的肩膀上,套着胶衣的柔软巨乳压住乌罗的胳膊,雌媚地渴求道:
“黑爹趁着这个机会……让凤奴好好服侍您吧?凤奴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乌罗发出一声淫邪的笑声,随后大手猛地环住大凤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直接将这位高傲的舰娘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大凤那双修长且被黑色胶衣包裹的玉腿熟练地缠绕在乌罗黝黑强壮的虎腰上,随着胶衣拉链滑落的声响,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媚黑骚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