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两根黑玉香,塞进白凤那满是香汗的色情乳沟之中,淫笑着说道:
“省着点用,就剩这两根了。”
说完,乌罗提上裤子离开了香房,留下白凤独自躺在地面上,而她那肥美下流的人妻肉屄此刻还在不停地喷出些许淫水。
…………
……
不知过了多久,白凤在那股残留的虚脱感中缓缓睁开双眼。
她那具丰满洁白的人妻胴体色情地瘫软在香房冰冷的地板上,散发着雌性骚香的淫水在她的股间早已干涸。
当她支起身子时,一阵酥麻与虚弱再次掠过她的身体,紧接着,她便看到了自己那对不停颤动的丰满酥胸上,正插着两根漆黑粗糙的黑玉香。
“这个恶心的黑鬼……”
强烈的羞耻与恼怒瞬间冲上了白凤的大脑,原本涣散的暗金美眸中满是羞怒,她颤抖着伸出玉手,一把抓起那两根带着她体温的线香,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此刻她那双丰满的大腿还由于羞怒和疲软而色情打颤,但这依旧没有妨碍她抬起玉足,用足底死死踩在摔断的黑玉香上,直到将其完全踩碎成一片狼藉的黑粉,才像是发泄般吐出一口气。
白凤顾不得清理身上那些下流的淫靡痕迹,动作仓促地从偏殿找到并套上了自己的那件白色和服,随后步履凌乱地冲出香房,试图在这座古朴的香楼里寻找罗乌斯的身影。
然而,她在那幽长狭窄的廊道里穿行直到一楼,却完全找不到那个黑人的身影,只有一些买香的客人还在大厅里拥挤着,甚至其他黑人的身影都跟着消失不见了。
“跑了吗……可恶……”
白凤银牙几乎要咬碎,心中恨不得将那个黑鬼碎尸万段,而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凤。
(姐姐……她也一直在这个黑人的门下学香……难道她也……?!)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白凤心中升起,她不敢置信地跑出香楼,向着重樱宅院一路小跑而去,她一定要向自己那个突然变得奇怪的姐姐问个清楚。
当白凤气喘吁吁地赶回宅院时,夕阳正将走廊映射得一片昏黄,看起来她在香房里昏迷了不短的时间,她径直走到大凤的房间门前,猛地用力推开了沉重的房门。
“姐姐!你——”
白凤的话语在看清房内景色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顿时僵在了原地。
夕阳让房间内的光线略显昏暗,但这并不是主要,屋内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只见大凤穿着那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将胯下拉开一道口子,正一脸痴迷地蹲坐在一根通体漆黑的黑人假屌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地没入她那早已泛滥流水的下流淫穴中,随着她肥臀的抖动而不断发出媚肉撞击的啪啪声。
那件胶衣将她肥熟的人妻肉臀与色情的乳肉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晰,结合着她此刻的行为,让她全身上下都透着淫乱至极的气质。
“呀啊!?”
大凤被白凤突如其来的推门吓了一跳,那具丰满成熟的胴体猛地一颤,导致那根漆黑的假屌又向她子宫深处顶了一寸,将她的娇躯顶得一阵抽搐。
而当她看清来者的身份后,脸上的惊讶瞬间化作了带着揶揄的下流笑意。
白凤死死盯着姐姐那副索求无度的雌态,声音由于震惊而略微颤抖:
“姐姐……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面对白凤的质问,大凤却表现得异常坦荡,她微微后仰身子,让那对被胶衣勒得浑圆的巨乳色情地晃动着,随后当着白凤的面,扭动肥硕的肉臀,在假阳具上磨蹭出一阵湿滑的液体搅动声。
“呵呵?,好妹妹,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姐姐在自慰呀?。”
大凤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舔唇角,眼神中透着一股淫靡的理所当然:“毕竟亲爱的指挥官大人现在身体虚弱成那样,根本不能满足我。作为成熟的女人,姐姐自己找点乐子,缓解一下身体的空虚,难道还不行了吗??”
说罢,大凤那双醉人的美眸微眯,意有所指地打量着白凤那张写满羞愤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我的好妹妹你,也已经饥渴得不成样子了吧?~”
“你……”
白凤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见大凤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从假阳具上缓缓站起,带起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迈着猫一样的步子走到白凤面前,身上那股发情雌性的气味无比富有感染力,让一旁的白凤也跟着脸颊微红,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许。
“好了,别装正经了。本来姐姐我打算过两天等你彻底忍不住了再告诉你真相的,不过现在既然被你撞见了,提前告诉你也没关系。”
大凤先发制人地压低了声音,在白凤的耳边悄声说道: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那股黑玉香想得发疯?是不是一吸闻到它,体内的性欲就会像排山倒海一样涌上来?”
“你都知道?”
听到自己的猜测被证实,白凤心中愈发不敢置信,不过她还没有追问,大凤便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这就是黑玉香真正的作用,它不仅能让舰娘的肉体产生极强的成瘾性,甚至会彻底改写我们的认知,让我们不满足于指挥官那种正常大小的鸡巴,而是满脑子只想要罗乌斯那个黑鬼的大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