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
確定周衍不会来了,夏熙之穿了个薄薄的蚕丝纱衣就睡了。
天气逐渐变热,晚上穿多了太热。
就在她睡著了的时候,窗户吧嗒一声响动,顿时让她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见一身锦衣卫服装翻窗进来的宴司礼,缓步朝她逼近。
夏熙之顿了顿,“什么人?宴司礼?”
反应过来后,迅速进入演戏状態,蜷缩到床跟,拉起被子,满眼惊恐却强撑著皇后姿態,
“你,放肆!”
“谁准许你隨便进入本宫的房间的!”
夏熙之似乎想起什么,怔了一下,“是陛下来了么?”
“他来了?他又要你代替么。。。。。。。”,夏熙之咬了咬唇,似乎很失落。
宴司礼眸子暗了一瞬,而后狭锐的眸子忽然落在夏熙之的眼睛上,似乎要將她看透,缓缓靠近,
“陛下没来,娘娘很失望?”
“娘娘当真那么喜欢陛下么。。。。。。。”
夏熙之顿了顿,他看出来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就见宴司礼继续朝她逼近,压低声音滚动喉结,
“可娘娘在臣身下的时候,那情动不能自抑的样子,不像是心里还有別人。。。。”
夏熙之一开始还没听懂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脸色顿时红透了。
尼玛,这宴司礼来这就是为了调戏她的?!
还以为他试探她呢。
“放肆!你闭嘴!你別胡说!”
夏熙之红著脸將身侧的枕头砸向宴司礼的脸。
宴司礼接过枕头,勾唇,面容邪肆,
“娘娘的身体比嘴诚实。娘娘別担心,娘娘那个时候,很美。”
夏熙之咬了咬牙,气鼓鼓道,
“你到底来干什么!”
“就是来欺负我的么?”
宴司礼眸子晦暗不明,闪烁著什么,
“臣岂敢欺负娘娘。臣是来投诚的。”
今夜,她那大嫂真如她信上写的去楼跟永安侯幽会,俩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被误闯进去的蒲天赐发现了,永安侯直接將人拍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