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瓠罗族的阴谋、仙齐人的暗箭、迷雾森林外那些失踪的族人,都是眼前需要弄明白的事情。
曾经的香香已经死了。
那个被人戳脊梁骨骂荡妇的香香,那个在每一个深夜梦游养蛊的香香,已经在那个山洞里、在那场虫潮中死去了。
她的悲剧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是愚昧和偏见酿成的苦酒。
现在她既然成了他徐神武的女人。
徐神武可能再也不能变回在部队操场上,跑五公里的小武子了。
所以他再不会容许任何惨事发生在他的女人身上,不管敌人是谁。
罗族也好,仙齐人也好,仙秦也好……
谁动他的女人,他绝对不让对方好过。
毕竟自己多了两千年的传承与底蕴,不到最后绝不轻言放弃。
“月月呀,你怎么还不换衣服?还有什么怕我窥探的吗?”
徐神武见姬月还抱着那套改好的衣服站在原地假装矜持。
她其实不是不想换,她是怕换了之后又被徐神武不规矩地摸上来。
他贱兮兮地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要不,由我亲自为月月更衣可否?本帅哥的手法保证专业,一不扯头发二不系错扣子,不满意还可以申请售后服务。”
香香闻言窃笑不已。
姬月俏目翕张,反而对徐神武表现出千依百顺的神态。
她倏地飘到徐神武的身旁,踮起脚尖,凑到他耳旁,小声道:
“徐大帅哥,月月贵为一族尊贵巫女,是否觉得月月太过放荡了?”
徐神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
“月月多虑了!你在别人面前怎么尊贵我不管,在我面前。
你愈淫荡愈骚媚,我就愈高兴哪!
你越是放得开,越是说明你没把我当外人,这叫什么?
这叫信任!叫坦诚!叫情感交流的深度!”
他心里还有半句没说出来:你那表现,顶多算“积极主动配合教官教学”,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
姬月万万没想到,徐神武会当着香香的面这么大声地回答她。
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悄悄问你一句,你倒好,直接拿个喇叭全村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