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是你爹!”
年轻小伙子一阵电棍“滋啦——的爆鸣声炸响,蓝光急闪。
钟建浑身一僵嗷嗷直叫:“啊啊啊啊,爹爹爹!别动手啊。”
“铐上!”
“咔嚓!”冰冷的手铐锁死了他的手腕。
直到被从床上硬拽下来,按再说了地上。钟建似乎才从最初的震惊和暴怒中清醒过来一点点,但嚣张气焰未减,他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环视满屋子的警察:“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事?我要给我叔打电话!我要告你们!”
“搜!”带队的同志根本不理他,一挥手。
队员们立刻散开,在卧室、客厅、书房里翻找起来。抽屉被拉开,柜门被踢开,衣服被褥被扔得到处都是。钟建那个穿着睡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媳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东西呢?”胖哥满脸凶相的盯着那女人,厉声问。
女人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什么东西”。
“装糊涂啊?”旁哥上前一步,逼近她,“钱!藏在哪了?不说!想挨揍是不是?”
女人浑身一颤,惊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飞快地瞟了一眼卧室墙角那个高大的木质衣柜顶部。
这个细微的眼神,没有逃过带队刑警的眼睛。他立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衣柜顶上,堆着几个蒙尘的旧纸箱,最上面那个,是“长虹牌彩色电视机”的包装箱,看起来落了不少灰。
“上去两个人,把那个电视机箱子拿下来!”他指了指。
两个队员立刻搬来椅子,爬上去,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重的纸箱搬了下来,放在地上。
箱口用透明胶带随意封着。一个队员撕开胶带,掀开箱盖。
上面,胡乱塞着几件旧的毛衣、棉裤。队员将它们拿出来,随手扔到一边。
手电光柱照进箱子里。
下面,整齐地、密密地,铺满了一捆捆的东西。
不是衣服,不是杂物。
是钱。
全是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用银行的白色纸带捆扎得方正正,像一块块沉睡的砖头,静静地躺在纸箱底部。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刑警,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钟建粗重而不安的喘息声,和他媳妇的呜咽。
这么多现金……他们中不少人从警十几年,破获过盗窃案、抢劫案,也见过赃款,但从未在一个嫌疑人家里,见过如此简单粗暴、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现金堆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贪腐”的常规想象。
带队的同志蹲下身,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捆。沉甸甸的。
他放下,又拿起旁边一捆,再一捆……
胖哥一脚踩着钟建,一边好奇的道:“要不要数一数!”
十几个几个队员围上来,开始清点。一捆,两捆,三捆……一百三十四捆!
带队的同志把钱丢进纸箱里,然后蹲下身拿着枪敲着钟建的头:“老实交代!这是多少?”
钟建喉结滚动,满脸都是恐惧:“兄弟,兄弟,钱都好说,都是你们的,都是你们的!我不知道,这钱真不是我的!这些都送给你们,行不行?”
这带队的同志经验丰富,知道这些人有可能把钱放在多个地方,就一巴掌打在钟建的头上:“不够,这和我们掌握的数量差的多,还有那?”
钟建趴在地上侧着头,马上委屈的道:“没有了啊!”
这带队的同志道:“我可不想来第二次了,胖哥,你带他去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好好想想!”
旁边钟建的媳妇马上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床底下还有,还有三十多万!就这些,应该和你们的数量对的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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