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莹心头的那点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无奈又宠溺地轻声道:“我们白天不是才刚见过吗?”“就算白天见了,我也还是想你,一刻都不想分开。”宋子墨蹭了蹭她的脖颈。面对这般黏人又赤诚的小男友,陈莹莹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她把手伸出蚊帐外,往屋顶抛了一张隔音符,可隔绝屋内所有声响。送上门的福利,不要才不要。昏黄的煤油灯在屋内静静亮着,灯芯偶尔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光影摇曳,温柔缱绻。两人窝在挂着白色蚊帐的木床上,小小的空间里,暖意融融,仿佛天地偌大,世间万物,都只剩彼此。两人慢慢靠近,近得能听到两人紧紧相依、渐渐同步的心跳声,有力而滚烫,诉说着藏不住的情意。宋子墨颤抖着双手,轻轻褪去陈莹莹的睡衣,大掌温柔地从她肩头缓缓滑落,顺着纤细的臂弯轻轻游走,再小心翼翼地环过她的腰间,指尖停留在她修长的腿侧。手下的肌肤细腻如丝,温润如玉,散着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压抑许久的情意与渴望,在心底熊熊燃烧,再也难以克制。宋子墨的薄唇炽热无比,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在她的脸颊、脖颈、锁骨间漫无目的地轻啄、摩挲。他渴望释放心底汹涌的爱意,渴望与她彻底相融,却又满心忐忑,生怕自己太过急切,动作太过粗暴,会让她感到不适,会伤了她。于是,他只能用这份笨拙而生涩的方式,一点点取悦着心仪已久的姑娘,将满心的温柔与珍视,尽数倾注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脖颈、锁骨、肩头……都留下了他浅浅的、温热的痕迹,如同春日花田里,被温柔踩过的印记,凌乱却又满是蓬勃的生机。陈莹莹享受被亲吻的感觉,她抱着他的头,低声喘息,指尖深深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分不清是想轻轻推开,还是想将他搂得更紧。她抛却所有矜持与顾虑,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滚烫又直白的情意里,慵懒又缱绻。可偏偏,就在情意最浓的时刻,宋子墨却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像是在心底给自己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猛地刹住脚步。额头抵着陈莹莹的肩窝,呼吸灼热又急促,全身都因兴奋而发抖,他用力把人抱进怀里,恨不得跟人融为一体。稍微冷静下来后男人又开始兴风作浪,乐此不疲,也不知道到底在折磨谁。陈莹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也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为什么?”她忍不住问。宋子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眶里甚至泛着一层水光,那眼神里有渴望、有隐忍、还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我想等到结婚那天。”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一个名正言顺的。”陈莹莹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酸涨涨的,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主动亲吻男人的脸颊。当然,陈莹莹可不是亏待自己的人,不动声色的指引着对方取悦自己,她也礼尚往来的让自己的小男友尝到了甜头。宋子墨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这双手摸过枪、握过笔、打过猎,如今却成了攻城掠地的利器。男人在这方面格外有天赋,很快就知道了怎么撩拨能让女人愉悦,知道触碰哪里能让她失神。陈莹莹不时发出呜咽声,乍一听好似痛苦的呻吟,但身体又很诚实没有半分抵抗,或者说其实她更想对方快一点进行到下一个步骤。偏偏这人总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嘴里喊着她姐姐,做出来的事却半点不像个弟弟该做的。夜深了。煤油灯里的煤油已经耗尽,窗外的月光透过木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夜风穿过门前的稻田,稻花的香气随着风飘进来,清甜而宁静。陈家村的夜晚,安静得像是能听见心跳的声音。陈莹莹侧过身,看着身边已经沉沉睡去的宋子墨。他的睡相挺好的,如果不是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不肯松开的话。陈莹莹能感觉到他的热情和占有欲,什么好吃的都要送给她一份,极度渴望却又在紧要关头刹车,但她并不看好两个人的未来,所以她才要求宋子墨来她家要避开人,不能暴露他们的关系。首都来的少爷,老红军的孙子。即便如今来到这个穷乡僻壤,身上的衣服尽可能入乡随俗,但那股子浸到骨子里的气质也跟村里人截然不同。某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说话的方式、待人接物的分寸、甚至端起碗来的姿态,处处都透着他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而她呢?一个乡下大龄姑娘。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何止是千山万水。家世、出身、阶层、未来……虽然她不在乎,但她不确定宋子墨能顶住世俗的压力,坚守初心。她觉得还不如及时行乐享受当下,两人之间要是没有未来的话,她还是可以凭钞能力过上幸福生活的。一想到左拥右抱的日子,陈莹莹忍不住傻乐,笑着进入了梦乡。宋老爷子最先发现了孙子的变化。头几天,这小子就魂不守舍的,时而傻笑没眼看,时而又眉头紧锁、满脸忧愁,一会儿笑一会儿愁,家里的好东西一件件往外搬。宋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这模样,分明就是少年怀春。他假装没看见,觉得这样倒也挺好。毕竟家里其他几位大孙子一门心思全放在事业发展上头,对于家里安排的相亲那叫一个敷衍,对自己渴望早日抱上曾孙更是毫无半点体察之心!:()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